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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命的门”!青年作家赵静新书分享会
在深圳书房举行

来源:深圳特区报、读特
时间:2026-04-09

  3月28日下午,一场主题为“推开‘命的门’”的新书分享会在深圳市福田区图书馆三楼深圳书房举行。20多位作家、评论家与读者围坐在一起,目光聚焦于深圳“80后”作家赵静的散文集《命的门》,在她细腻的文字中驻足、沉思、交谈,共同走进她的散文世界。

  作为2026年深圳“文艺评论推优工程”系列活动之一,本次分享会由深圳市文艺评论家协会、深圳市福田区文化广电旅游体育局主办,福田区图书馆深圳书房承办。

  《命的门》蕴含着三重隐喻

  赵静是河南正阳人(生于确山,祖籍淅川),现居深圳,以散文写作崭露文坛。其散文集《命的门》于2025年由百花文艺出版社出版,收录了近年来创作的《有祖坟的地方,却不是故乡》《不知所踪的树》《浪人》《命的门》《父亲即将死去》《追夜》《念见》《来处》《确山渡》九篇散文,这些作品均曾在省级及省级以上文学期刊发表过。该书于今年初荣获第十二届“深圳十大佳著”。

  《命的门》是一部叙述个人成长经历的散文集,融家族苦难与自我抗争为一体。书中,赵静从不断变换的生存场地、不同时期的亲人身上感受疼痛、领悟成长,试图用回忆、想象、体察、反省等回溯塑造生活细节,以对疼痛的剖析与剥离,叙述了生存在场和身边人对自我成长的终极影响。

  分享会上,谈及创作缘起,赵静介绍,本书的书名《命的门》带有“生命之门”“沟通之门”“命运之门”的三重隐喻:一是我们从“多维空间”通过这扇门来到人间这个所谓的三维世界,是生命更迭到未知世界的探索和旅行;二是我们要与门外形形色色的人产生关联和沟通,以确立自身的价值和位置;三是我们要跨越命运所设置的障碍之门,抵达最终的自我——“所谓命运,我以为不过是坚持走自己要走的路”。

  赵静表示,《命的门》中每一篇文章都是一个相对独立的个体,但它们之间又都相互作用、相互补充、相互影响,形成了一个缺“谁”都不完整的整体性、群像式叙述空间。“你可以把它当成一部系列主题的大散文来阅读,也可以当作一部分列式的章回体小说来看,甚至可以在任意打开的一篇里,将它视作散文与小说的‘混搭体’来读。这些篇章从不同时代、不同背景、不同环境、不同视角、不同空间切入,呈现了诸多主要人物——尤其是‘父亲’与‘我’这对父女主人公的命运走向和亲情关系。在时代映衬下,小人物的生存际遇、动荡不安与无可奈何,乃至最终和解,皆在字里行间。”

  深圳散文(非虚构文学)领域新的惊喜

  分享会现场,于爱成、胡忠阳、张樯、陈末、李瑄、陈卫华、水去、郑丽黎、孙勇、黄国焕等作家和评论家,分别从不同的维度,围绕《命的门》展开深入探讨。

  深圳市文艺评论家协会驻会副主席、深圳市作家协会监事于爱成认为,赵静的散文集《命的门》是一部从苦水中淬炼灵魂、从伤痕中生长希望的作品。该书以其极端个人化的生命经验、深刻的历史洞察、精湛的叙事艺术和重建伦理的勇气,以九篇长文、近十万字的体量,将个体生命置于时代洪流与家族命运的夹缝中,以近乎决绝的诚实、惊人的叙事掌控力和独特的语言质感,完成了一次从苦难中淬炼灵魂、从伤痕中生长希望的书写。“这不是一部轻松的读物,却是一部值得反复阅读的著作——每一次阅读,都能感受到文字背后的生命重量。”

  于爱成称赞赵静的出现“也是深圳‘80后’作家在散文(非虚构文学)领域的新的惊喜”,并指出“她以向内挖掘的勇气,以引入小说技法拓展散文边界的探索,在对原生家庭、原生故乡的剖析中,不回避人性与亲情的复杂,执着于在家族题材中向纵深掘进,实现了深圳与河南确山、他乡与故乡的文本与思想连接”。

  “在当代中国散文创作中,苦难叙事绵延不绝。巴金的《随想录》、杨绛的《干校六记》等,都是以个体的血肉之躯承受历史的碾压,又以文字的力量将苦难转化为精神遗产的深入人心之作。赵静散文集《命的门》正是在这一传统中的一次沉潜与爆发。”于爱成评价道。

  在作家、资深编辑胡忠阳看来,赵静的《命的门》,回望来路,感时嗟事,充满个体生命的切肤之痛和存在之思,但做到了哀而不伤、悲而不戚、怨而不怒,为经验写作提供了极富审美、认知、道德、思想等多重价值的文本。他希望赵静保持创作优势,在今后的抒写中,将个体经验置之更宏阔的时空,不断写出深度、力度、广度、精度兼备的佳作。

  作家陈末指出,从这本书里,她看到了出自同一个原生家庭的诸多磨难与无限困境。而在社会性与原生性的双重作用下,作者赵静并未止步于呈现人性本身,而是更灼热、更赤诚地将人性有效转换为当下的人文性。

  李瑄指出,赵静以笔为刀,频频地往返童年现场,进出命运之门,刀刀见血,刃刃到骨。 “但我们也欣慰地看到,当她劈砍时,其实也是在删刈;当她揭示时,其实也是在放下;当环境在挤压她时,同时也在接纳她;当人性在伤害她时,同时也在拯救她——深深绝望中的那点希望,悠悠黑暗中的那点微光,给作者保留了与童年、与亲情和解的余地,以及对不幸、对命运超越的可能——这不也正是文学和书写的意义吗?”

  陈卫华谈到,赵静的散文是真诚的,带着体温的。在《有祖坟的地方,却不是故乡》《命的门》《父亲即将死去》等篇章中,可以看到一个无助但顽强生长的女孩,像一棵中原的洋槐树一样独立风中,她每一天都在承受、容忍,但每一天都在拔节生长。“成长是对苦难的最好回应、回报。”

  孙勇认为,赵静的散文有一种苍茫感,写出了人性和亲情的复杂性,与此同时,她笔下的景物,也有苍茫的气质。写作有四个不同的维度:记录、描写、刻画、挖掘,其深度是渐次推进的。而赵静的笔力犀利、深刻,是一种挖掘式的书写。

  在教师段万宝看来,赵静笔下的苦难,更藏着破局的力量。她以笔为舟,在命运的窄门中穿行,把疼痛化作书写的勇气,在回忆与自省中完成自我救赎。苦难不是生命的终点,而是推开命门、觉醒重生的起点。

  “这个春日,在深圳书房,赵静与读者一起推开了这扇‘命的门’。但这不仅是赵静一个人的‘开门’时刻,也是深圳青年文学新年的‘开门’亮相。”深圳书房主理人费新乾深情说道。在这座以速度著称的城市里,深圳文学以其特有的耐心与深度,为时代留下备忘录、心灵史与风物志。而像赵静这些从生活深处走来的写作者,正用“每一个字都在苦水里浸泡过”的文字,为深圳文学注入真实、动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