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2020-12秦锦屏戏剧文学作品研讨会现场。(记者李雪芹 摄) 新华网北京12月11日电(记者李雪芹) 由中国作协《民族文学》杂志社、深圳市文联创研部、深圳市文艺评论家协会联合主办的秦锦屏戏剧文学作品研讨会于10日下午在北京召开。中国作协书记处书记邱华栋、《中国作家》主编程绍武、著名表演艺术家李文启、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会长白烨等有关领导和专家出席研讨会并发言。本次研讨会由《民族文学》主编石一宁主持。 研讨会上,邱华栋回顾了多年前阅读秦锦屏作品的心得,认为她在尝试多种文体创作之后,如今在戏剧文学作品上独辟蹊径,走出了自己的路子;从综艺排练现场赶到会场的李文启认为,秦锦屏如此勤奋如此高产优产,是因为在她身上饱含着强烈的社会责任感和浓浓的家国情怀;白烨建言,在城市里待着但是又有乡村背景,在南方待着又带着北方的血脉,这些独特体验如何在文艺作品中释放出来,形成自己的特点和符号,对秦锦屏今后的创作来讲非常重要;中国戏剧家协会分党组书记、驻会副主席陈彥在贺信里寄语:“未来,希望秦锦屏以戏剧创作为抓手,继续为丰富广大人民群众生活,为广东的戏剧发展做出更多的积极贡献。” 与会专家和学者普遍认为,秦锦屏以勤奋吃苦、西北人“咬透铁”的创作劲头,创作了大量优秀的文学作品。从陕西到深圳,她从一个普通的追梦人变成了幸福的圆梦者,是深圳这片土地给了她学习、思考、开拓、实践的机遇,是“乡愁”的拍打让她把中国汉字编织成小说、散文、戏剧、诗歌等文艺形式与生命对话。多种文体的相互渗透和相互成全,让秦锦屏的文学和戏剧创作多元交响、锦上添花。 生在三秦大地而后扎根深圳,秦锦屏连续14年被广东省文化和旅游厅聘为特邀编剧,在戏剧文学方面荣获过40多项省级以上(含省级)奖项,今年出版了戏剧专著《给孩子的校园剧》。在深圳经济特区建立40周年之际,此次研讨会对关注和研究她的创作具有积极而典型的意义。
2020-12-1111
2020-12本次问卷我们面向全国,找了十三位青年朋友,他们尽管都从事与文学相关的工作,但身份多元,有作家,有诗人,有专业编辑,有批评家,有学者。而且他们来自全国各地,而不仅仅是生活在大湾区。他们以自身经验为源头,从不同视角出发,真诚地表达了对于大湾区及其文学的看法。对于不清楚的地方,他们态度直率;对于有了解的地方,他们不吝言辞,充分阐述。现将他们的言论整理并置在一起,形成彼此对话的场域,我们感受到了文学精神若作为一种“取景器”,能够让我们对于“文化-地理”产生极为智慧的洞察力。而这,也许是“大湾区”这个概念所蕴藏的,更为开阔的文化意义。(王威廉 陈培浩)陈崇正 / 陈润庭 / 冯娜 / 李德南 / 李晁 / 林培源 / 阮雪芳 / 唐诗人 / 向迅 / 小珂 / 杨丹丹 / 杨晓澜 / 郑焕钊1、请问你居住在哪个城市,对那个城市的印象如何?陈崇正:过去十几年,我主要是在东莞和广州两座城市生活。东莞夹在广州和深圳中间,常住人口八百多万,快赶得上海南省的人口了。早年东莞活力十足,野蛮生长。我在23岁那年从潮州来到东莞,第一印象是这座城市尘土飞扬,到处都在建设。那时候东莞给人印象不好,自行车不小心就丢了,女性出门都会被提醒小心飞车党抢包。十几年过去,东莞成功扭转了城市的面貌;特别是我曾经工作过八年的松山湖,成为了东莞人的希望。六年后我去到广州工作,但并没有彻底离开东莞,基本处于双城奔走的状态。两地奔波确实很累,但也让我看到了这两座城市的不同之处。与东莞相比,广州像一头安静的大象那样不动声色。广州是一座用来生活的城市,很少人会将广州视为古都,但广州确实是忙碌了两千多年的商贸重镇,有它的文化底蕴。向迅:我目前在南京生活。作为六朝古都,南京文化底蕴深厚,文学氛围很浓,去年入选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文学之都”,同时也非常现代,包容性强,可以说兼具古典与现代之美,很宜居的一座南方城市。我以前的理想,就是到江南生活,而现在已然自称江南人了。陈润庭:因为求学的缘故,我在广州居住了将近十年。广州是一座让我很有亲近感的城市。虽然我不是广州人,粤语也并非我的母语,但每次离开故乡潮汕来到广州,我几乎没有“离乡”的感觉,像是从一个故乡到了另外一个故乡。这种“不可能的”旅程就是我对广州最大的感受。它不仅是我很多作品的策源地,给了我很多灵感;也给予了我一种市井而妥帖的生活,满足了我对生活的要求。冯娜:广州。生活了将近18年了,已然是我生命的一半时间了。广州给我的印象是日常化、烟火气、新旧交织,有韧劲儿,想飞升又折堕(褒义,和慵懒散漫差不多意思)。李德南:广州。我喜欢广州,觉得它务实,包容,宜居。李晁:我居住在贵阳,贵阳是山里的城市。从历史上看,因种种因素,算发展较慢的城市,但这十几年的变化十分明显,可以说进入了一个飞速发展的时期,乃至于城市景观大为改变,新区的加入也拓展了城市地盘。老城与新区的区别恍然就是两个时代的最佳见证。论烟火气还是老城充足,有着老底子里的那一份沉稳。新区的规模、建设已经和其它任何城市的新貌没有区别,如果只看照片,很难说这是哪里,但老城仍保留着曾经的样态,虽然外部改观依旧在进行,但一些特定的、属于市民的记忆是无法轻易抹除的。我想这种现象应该也为其它城市所共有。阮雪芳:我现生活在深圳,这是一个充满激情、富有创造力的城市。林培源:我目前居住在广州,读研的三年在这里度过。我对广州的印象很好,广州是一个宜居的城市,生活成本没有北京、上海、深圳那么高。在珠三角一带,它本身是广府文化的核心城市,带有浓郁的文化气息和深厚的历史底蕴。在我看来,也许广州的经济发展速度并不快,城市的整体样貌变化并不大,但正是这种缓慢的生长,叫人喜欢。 唐诗人:我生活在广州。我很欣赏广州这座城市,也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方式。广州有很现代的一面,也有很传统的一面。生活在广州,就是穿行在传统与现代之间,它能够提供给我们的生活空间和感受是丰富的、多层次的。小珂:我住在北京,北京也是我的家乡。在我的印象中,一方面,北京是个高度发展、国际化、严肃而雄伟的城市;另一方面,北京是座蕴含着我的童年记忆的、温暖而灰暗的城。一提起北京,我总想起幼年时居住的胡同与院子中的地雷花。杨丹丹:珠海。宜居的城市,但城市文化不鲜明。杨晓澜:现居长沙。长沙市是文化艺术之都,网红城市,很受年轻人欢迎。饮食和娱乐文化比较厚重,湖南卫视影响较大。郑焕钊:广州。包容性比较强的城市,生活气息强,大家都比较务实。2、在“大湾区”这个概念提出之前,你有过类似的文化地理思考吗?李德南:诸如此类的文化地理思考,我之前曾有过关注。比如我在关于迟子建和徐则臣的文章中,都谈到他们写作中独特的文化地理的问题。地方、区域、中国与世界,是我观察文学的层叠视野,也是我常用的方法之一。值得一提的是,文化地理中对地方性的强调,应该始终与普世性相连,从文化地理学的角度去解读文学作品更是如此。这不只是因为地方性/普世性构成一个参照系,更是因为它们都是优秀的文学作品所应该具备的品质。冯娜:隐约有的,但多数是基于古代岭南文化、珠三角和海洋文化来思考的,并没有这么明细的地理观念。陈崇正:之前用得最多的概念是“岭南”,南岭以南作为一个地域性的概念深入人心。但岭南会给人一种“我与我周旋久”的气息:我们在山这边,我们自己玩。每提及大城市我们习惯说“北上广深”,但在文化上,北京、上海基本不带后面这两位小弟玩,北京和上海自己就完成了南北对话。其实就广州和深圳也是各自玩各自的。这就是南岭以南的文化,生活化且多元,务实而不闹腾。所以应该看到“大湾区”如果作为一个文化概念本身,并非一个大合唱,而是不同乐器的合奏,需要和而不同的文化空间。向迅:没有。不过,以前在长沙工作时,那时政府就一直在大力推进长株潭(长沙、株洲、湘潭)城市群一体化建设,现在据报道说已基本形成“半小时经济圈”。到南京的第二年,国家把长三角一体化发展上升为国家战略。2018年,上海、江苏、浙江、安徽三省一市四家作协,联合组建了“长三角文学发展联盟”,现在已经开展了许多切实有效的文学活动。陈润庭:有过类似的想法,但涵盖范围更广,会将潮汕也一并纳入。小时候我既爱看香港的翡翠电视台、凤凰电影台,也爱看广州的珠江台和南方台,这几个电视台都有很多粤语的节目。所以我从小就知道“粤港澳”同根同源,联系密切,但各地之间又有微妙的差异。通过广播电视,幼年的我在无意之间学会了一门当时用不上的语言。后来我到广州求学,发现自己只要稍加练习,便可以用粤语交流。阮雪芳:我是潮州人,潮州与汕头、揭阳形成一个都市圈,即潮汕地区。潮汕文化自成一体,地域特色鲜明,如潮剧、潮州音乐、潮州菜、潮汕民居等,我曾和朋友探讨过文化地理的话题。李晁:没有,对于新的地理概念的想象在我是被动的,它首先来自于客观行动,然后才被知晓,这是针对某种地理概念而言,除此之外的文化地理自然是能体察到的,这是传统的一部分。譬如我们说中原文化、江南文化、岭南文化,都是其中一种,也很容易从一些直观的人和作品里区分出来。一方水土之上的人,和另一方的,自然是有区别的,不仅是语言。单说语言其实也足以证明这一存在的差异,被何种语言包围,自然就受到这种语言带来的影响,包括思维、逻辑、习俗等等,这些都依托文化地理来呈现。比如人们彼此常问一句话,您是哪里人?实际上就可以得出一种大体、粗略上的认知,虽然这认知不准确,乃至带着偏见,但这就是文化地理带来的顽固的影响。林培源:“大湾区”这个概念提出之前,我更多听到和接受的是“珠三角”“岭南”等概念。小学到中学,几乎每个寒暑假我都会从汕头老家去深圳亲戚家。香港没有回归之前,那片土地对我来说何其遥远,它只存在于小时候看过的港剧、港片里,只是荧幕上的一个符号,一片虚幻的地理空间。不过香港和澳门回归之后,交通、经济、文化等方面的联动,使得广东、澳门、香港等地变得更为紧密。我是2009年,读大学的第三年才第一次去香港的,此后隔三差五会去香港购书、购物,这种频繁往来,也让我自然而然就接受了“大湾区”这个大的文化地理空间的概念。唐诗人:有的。来广州的那几年还没有提出“粤港澳大湾区”概念,但接触过很多广东作家、学者之后,就会很自然地意识到广东、岭南地区的文学、文化特殊性。尤其像我这种从本科开始,每个阶段所生活的城市、地域都有很大改变的人而言,对于地域文化的差异性会特别敏感。东北、东南、岭南,这些地域的地理特征、气候状况和人文氛围都有着很大的差别,我个人是比较喜欢岭南地区的人文氛围的,它有很强的本土化的东西,同时也有其它城市难以比拟的现代意义上的开放性和包容性。小珂:如果只从文化来讲,“大湾区”这类世界级城市群与省级行政区有相通之处,它们都是以地域划分的。而相似的地理条件确实会带来相近的文化,可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杨丹丹:我曾经长时间关注“东北地域文化与文学”,对文化地理学有一定的认知和理解。杨晓澜:大湾区由珠三角9市和香港、澳门组成,之前未有过如此详细的文化地理思考,但长三角、长江中部经济带衍生的长江流域文化,湖南、湖北、江西三省文化主题活动比较多,还有武夷山地域文化交流、岭南文化带等,都在以不同的角度进行跨地域文化思考。郑焕钊:没有。3、你去过“大湾区”的其它城市吗?谈谈其中一两个印象很深的地方。向迅:大学毕业后,我曾在广州市工作了一年多时间,期间去过“大湾区”大多数城市。我们平日提到“大湾区”的城市,首先想到的可能是经济,可我在广州工作期间,发现传统文化在这座国际化的城市传承,保存得非常好。在传统节日到来时,广州人还沿袭着许多特别有仪式感的习俗。在市区,只要做个有心人,可以发现不少很有历史感的巷子,走进去,历史气息扑面而来。还有醒目的牌坊文化。它其实也是一座很有文化底蕴的城市。阮雪芳:谈谈广州吧,那是一座有魅力的城市,我在那里工作了好几年,印象深刻是每天上班经过珠江新城的情景,有进入好莱坞大片的科幻感。广州有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比如去北京路或一德路,不经意就在街角遇见了历史,那种人文景观,既藏匿时间又显现时间。我喜欢广州,我的朋友都在那里,他们坚守着艺术理想,做一些很纯粹的事情,这让人温暖。陈崇正:除了澳门,其它城市我基本都去过。我还挺喜欢珠海的。我一直觉得一座城市最好是能有河流穿过。我的故乡村里有一条溪流穿过,潮州有韩江穿过,东莞有东江穿过,广州有珠江穿过,但是珠海,好家伙,人家直接是有海岸线的,站在窗前就能望见大海,心中如何不春暖花开。冯娜:“9+2”城市群几乎都去过,有些了解得深一些,有些就是匆匆掠过。香港和澳门的印象会深一些,毕竟这两个城市的历史比较特别,沾染了比较浓郁的异域文化,这两个城市也因此有很强的观光吸引力。李德南:有不少城市都去过,但谈不上有很深入的认知。除了我所生活的广州,大湾区的城市中,我最为了解的是深圳。我曾在深圳暂居一年,这一年里去过深圳的不少地方。现在回想起来,印象最深的却不是深圳某个具体的地方,而是那种整体意义上的活力与青春气息,一种新城市所特有的气息。我曾在网上看到一组照片,拍的是夜雨中的深圳,那时候,摄影师一定是在高处往下俯瞰,有着我们通常所没有的视角。照片里的深圳美得有些不真实,甚至可能让人只是看照片就会忍不住爱上这个城市。这是一种非常感性的记忆与印象。我在一些评论文章中对深圳有过更为贴近现实或实际的言说,也知道它有多面性。李晁:中国幅员辽阔,这是幸运的,这一广大疆域内的城市,都有着历史的遗存,这是迷人的地方。现在我们说古城,其实也是混杂的概念,仅仅指城市在历史上,呈现一种悠久态势,但实际拜访之后,可能会得出一种不同的印象,在千城一面的现实下,我们如何去感受一种历史,是需要发现之眼的。幸运的是,我们依然能在一些城市里感受到与自己久居之地截然不同的气息,比如西安、苏州、哈尔滨。我对城市的记忆应该首先来自对空气的甄别,然后才是我们受到的各种信息来源的引导,比如一些出镜率很高的地名或建筑,总是勾起我们的怀古之心,没有这个,一座城市很难被记忆。林培源:我印象比较深刻的是东莞,2007年高考完的夏天,因为姐姐和姐夫在那里工作,我过去住了一小段时间。那时东莞给我的感觉没有现在这么发达,他们住在城中村,出来不远就是一个大公园,周边都是农民房,也有超市、商场,道路建设也不够完善。附近还有东莞的一所中学,当时高考完,路过的时候看到门口挂了很大的庆祝考生考上名校的条幅。总之,那时的东莞给我的感觉,不太像一个城市,而像是县城。2012年我再去东莞的时候,是和一群文化圈的朋友在一起,那时近距离感受了东莞新生的文化力量,这种感受和冲击很明显,改变了我对东莞的刻板印象。唐诗人:我去过深圳、珠海、东莞、澳门、香港、佛山、惠州、中山……应该说都去过,但并没有在这些城市长时间居住、生活过,所以很难说出特别深刻的感受。去的比较多的属佛山地区,顺德、南海这几个区去过多次,包括旅游和调研,给我的印象比较深。我觉得佛山地区的生活气息和文化氛围都特别好,他们对自己城市的文化遗产、文艺人才和相关作品都特别珍视。这种珍视不是很多地方的仅仅地方政府为了政绩在重视,更是这里的普通人很在意。所以“文化”在佛山地区不是一个口号,而是你真的能感觉到这里有很多人真心热爱自己的家乡文化,他们也真心推重有文化的人和物,而且这种推重也并非“崇拜”,而是一种平等基础上的推崇和尊重,这是很多地方都感受不到的。小珂:非常遗憾,我没有去过“大湾区”的城市,以后一定会找机会去的。杨丹丹:去过广州、深圳、中山、佛山、肇庆、江门,其中深圳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深圳作为中国改革开放的“试验田”,蕴含了中国独特的现代化经验,也产生了独特的“问题群”,也在这种独特的经验和问题中形成了鲜明的城市性格。杨晓澜:广州、珠海、深圳、东莞、中山等大湾区大部分城市都到过,深圳文化气息很浓,珠海很宜居,都印象深刻。郑焕钊:我在珠海生活过一年,较为喜欢珠海的宁静。4、你了解世界上的其它湾区吗?你觉得“粤港澳大湾区”和其它湾区相比有什么特点。杨丹丹:到过美国的“纽约湾区”和“旧金山湾区”。“纽约湾区”以世界金融中心著称,“旧金山湾区”以世界科技中心为标识。而“粤港澳大湾区”还没有体现出鲜明的特征,如何从一个政策性的概念转变为实质性的经济和文化实践是“粤港澳大湾区”体现自我价值和意义的关键。唐诗人:我知道世界上有很多著名的湾区,像旧金山湾区、东京湾区等等,但我并没有研究过,也没有去过,所以谈不上什么了解。但我觉得,粤港澳大湾区有很多独特的地方,比如涉及到多种体制问题,而且其中的香港、深圳、广州是三大世界级超级大城市,其中的经济体量有多大可想而知。在文化层面,粤港澳大湾区不仅仅是岭南文化、粤语文化,更是中国文化的一个“端口”。我们知道,岭南文化有很传统、很中国的东西,香港、澳门、广州的近现代历史更包含着特别浓郁的中西方碰撞的东西。还有深圳、珠海等城市,这是改革开放政策背景下迅速崛起的当代大城市。所以“粤港澳大湾区”有着传统的、当代的、中西方的文化基因,这是特别复杂的一个“湾区”。陈崇正:说实话并不了解,纽约湾区、东京湾区、旧金山湾区,我都没去过,但在电影里倒是反复见过。如果要对比的话,也只能用电影镜头来对比。电影画面中出现纽约、东京、旧金山的时候,观众脑海里会想起财富。但出现粤港澳的镜头,很大概率马上就会出现武打和餐馆的场景。这样的镜头语言和叙事期待,其实包含了文化视角的偏差。其实也在给“粤港澳大湾区”未来十年二十年提出新的命题:如何延续这个城市集群的艺术传统和文化基因,让世界看到一个不一样的湾区?向迅:有所了解,像纽约湾区、旧金山湾区、日本东京湾区等,但确实没有比较它们之间的差异。冯娜:在文献资料中了解过一些,比如日本的东京湾区、美国旧金山湾区等。因为没有实地考察过,只能是基于一些材料和想象来对比。“粤港澳大湾区”的勾连是基于21世纪经济发展和文化共建的环境,它的优势在哪里,短板又是什么?我想未来城市和湾区的发展应该是一个整体性的构想,不仅是经济产业链的形成、文化板块的链接,更多应该投注于人类如何诗意栖居的命题。李德南:略有了解。我觉得不同的湾区在经济层面是有共性的,“大湾区”和世界上的其它湾区往往因在经济层面承担着重要的角色与使命,或是因发挥着重要的作用而受到广泛的关注。湾区之间的差异,更多是政治和文化上的。粤港澳大湾区有着独特的政治制度方面的特色,在文化方面,则有着岭南文化、移民文化、海洋文化等共存、汇融的特点。李晁:以前知道的“湾区”,唯一一处就叫“湾区”,来自旧金山,后来是东京湾,吉田修一写过一部长篇小说叫《东京湾景》,还有些印象。“粤港澳大湾区”是近两年内听到的,我没有实际踏足过。东京去过一次,无法做出比较。但概念之下,我想,亦无非是生活化的,还是其中形形色色的人,他们的构成更让我感兴趣。小珂:我对“纽约湾区”“旧金山湾区”有所耳闻,了解不多。顾名思义,“纽约湾区”因有华尔街,其特点应该是在经济方面;而“旧金山湾区”则因硅谷而更注重科技发展。相比较来讲,“粤港澳大湾区”面积更大,人口更多,这就给经济发展提供了更雄厚的基础以及更多的可能性,我相信“粤港澳大湾区”一定会发展得越来越好。阮雪芳:我知道世界上经济实力较强的还有旧金山湾区、东京湾区、纽约湾区等。相比于其它湾区,粤港澳大湾区更年轻化,具有包容性和创新力。杨晓澜:不了解。郑焕钊:不了解。5、对你而言,大湾区对文学有影响吗?对你的创作有启发吗?李晁:我想最大的影响还是来自于语言,在某一语言的影响下,如何去表达,是我感兴趣的。近两年我读到的最具特色的小说来自香港的马家辉,他的《龙头凤尾》和《鸳鸯六七四》对粤语的运用激发了我这样来自陌生地域的读者的兴趣,乃至兴奋。我想的是,如何将自己熟悉地域的语言与普通话书写结合,两者的配比是一种神奇的勾兑过程,譬如《繁花》就是一个非常成功的例子。普通话之外的语言,实际上保留了很多不被我们所知悉的信息,可以看作神秘符号,这是一份重要的文化遗产,如何运用,让它们发出异彩而不是成为障碍,是我们要好好思考的。陈崇正:我们这代人一直深受香港文化的影响,Beyond、金庸、周星驰,分别代表了声音、文字、画面的三个顶峰符号,依旧影响着许多人。甚至可以说,在大湾区这个概念没有被提出来之前,大湾区作为一个文化生态,一直在交流和互动着,相信每一个生活在这里的人,都得到过这种文化的滋养。向迅:肯定是有的。大湾区既是经济共同体,也是文化共同体,肯定会影响到文学生态。作为创作主体的作家,生活在大湾区,必然也会思考一种作为整体或者说总体性的文学。陈润庭:暂时还没有。冯娜:对我而言,没有影响。启发嘛,应该是一种外部影响。总有人提及,会影响自己去关注一下自己生活着的这片土地的过去、现在和未来,也许会发现一些新的内容和角度。李德南:大湾区正在营造一个新的文学空间,它在机制或外部环境层面对文学的影响是显而易见的。从文化的角度看,情形则有所不同。一个地方或一个区域的文化,对一个作家的个性与写作有潜移默化的影响。这种影响,是一个自然而然的过程。这种影响又是非常内在的,通常不太容易辨认。阮雪芳:文学有其自身的发展规律和方向,一般来说,不会因地理外因产生太大变化,但大湾区文学这个概念的提出,对文学还是有启发的。林培源:“大湾区”概念的提出,从行政、经济、文化和社会层面,对生活在这片区域中的人或多或少都有影响,更不用说,对一个写作者而言。这种嵌在历史进程中的变动,势必影响和改变身处其中的写作者—尤其是文学创作者看待世界的眼光和格局。它给我的启示是,作为一个潮汕小镇走出来的青年写作者,应该立足本土,将目光投放到更为深远和广阔的历史空间。他山之石可攻玉,大湾区也许存在更多可待开发和挖掘的文学资源,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大的、富有魔力的磁场。唐诗人:我觉得肯定有影响的。作为一种文化政策,必然会慢慢影响粤港澳大湾区文学、文化的发展。对于我而言,做文学批评、文学研究也是有影响,比如我对广东文学的研究就不再可能局限在珠三角,而是会习惯性地考虑到香港、澳门城市的文学状况,在视野方面就很自然地拓展了。同时,我们在这种城市文学的对比中,也可以发现很多有意思的东西。小珂:我认为,大湾区势必会对文学产生影响。环境会对文学与文化产生根本性的影响,不同的空气、水土、植物、饮食滋生出的文学视野和文学感觉是完全不同的。人是浸透在环境中的,南方特有的都市风格与自然风格养育了南方作家独特的写作风格。大湾区因各个城市来往紧密,互通有无,更加强了文学的传播与影响。所以我想,逐步发展的大湾区或许正在生成一种全新的、只属于大湾区的文学风格,这是任何其它并非处于“城市群”中的城市都无法拥有的得天独厚的条件。杨丹丹:没有实质性的影响,也许随着大湾区的逐渐成熟,会产生潜移默化的影响。杨晓澜:我不是大湾区作家,但从一个作者和编辑角度看,大湾区显然对大湾区作家群体创作有深远影响。地域空间、审美空间、文化空间扩大,审美维度和历史维度更加有纵深,视野更广,起点更高,作家群体更加优质,文化资源更加丰富,文化交流活动更加频繁,各类资源的提升更能推动文化事业的发展,促进作家队伍建设和作者自身创作。6、请你列出心目中十个左右的粤港澳大湾区的优秀作家,排名不分先后。唐诗人:金庸、西西、刘以鬯、张欣、邓一光、葛亮、王威廉、蔡东、陈崇正、冯娜。向迅:邓一光、田瑛、王十月、熊育群、陈启文、魏微、王威廉、郑小琼、塞壬、陈崇正。如果评论家也包括其中,肯定要加上谢有顺先生。林培源:鲍十、熊育群、魏微、王十月、郑小琼、王威廉、陈崇正、蔡东、郭爽、陈再见。小珂:刘以鬯、邓一光、魏微、周洁茹、王威廉、蔡东、郭爽。杨丹丹:刘斯奋、邓一光、魏微、熊育群、盛慧、王威廉、金庸、刘以鬯、葛亮、钟伟民。杨晓澜:粤港澳大湾区的不少作家都比较熟悉,比如王威廉、陈启文、葛亮、南翔、邓一光、蔡东、周洁茹、王十月、盛可以、塞壬等。郑焕钊:在我极为有限的阅读中,香港的李碧华、已逝的刘以鬯,广州的张欣、鲍十,年轻的王威廉、陈崇正、冯娜,深圳的陈再见等,都是较为优秀的作家。陈崇正:感觉这个提问是一道送命题,粤港澳大湾区这么多作家,只列举十人太容易挂一漏万了。而且谁也不好说哪些作家就真能代表粤港澳大湾区,比如我最喜欢的香港作家金庸,他的文化基因其实是江南,而广东这边大部分的优秀作家也不是在广东长大的,他们中很多都在书写自己的故乡。冯娜:列不出十个,所以略过此题。阮雪芳:大湾区优秀作家很多,具体就不列了哈。李德南:王十月、魏微、葛亮、吴君、周洁茹、王威廉、蔡东、郑小琼、陈崇正、林培源。李晁:地域如何划分,比如别地的“移民作家”算不算?我不知道,如果仅仅以身处其地的作家来说,我喜欢的有刘以鬯、西西、马家辉,年轻一代的有王威廉、陈崇正、林培源等等。7、请你选三个大湾区作家,谈谈他们最具辨识度的文学特点。小珂:魏微的文字有江南独有的灵气,她的作品中有一种源远流长的古老传承,她用女性忧伤的视角,缓缓道来现代人的精神现状;80后作家王威廉的作品很有辨识度,他用梦呓般清冽的语言讲述了一个个都市中的奇特故事,显现了他深厚的哲学素养。相比来讲,王威廉的作品更现代,他完成了文学从优美外表到残酷内核的转化。李晁:我就说说刘以鬯吧,香港是他的书写场域,前两年我重温他的中篇《陶瓷》,很有代表性,和长篇小说《酒徒》里的意识流截然不同,这是刘以鬯的写实之作。小说截取的时代和当下有些距离,几十年前香港陶瓷产品,各类公仔、瓷盘、餐具价格急剧上涨,一对夫妻逐步陷入到收藏的狂热之中。这一进程,没有作者喜用的形式上的创新,而采用老实到底的写实笔法,极其朴素地抓住了七十年代初香港的市民阶层生活。小说以陶瓷这一事物的存在、发展形态,在没有明示的经济腾飞中,展现了人心的变异与被裹挟,与将要到来的“行情崩溃”之间,形成了一道即将突破的临界点。我们很容易看到,在欲望与盲目合力拧成的人生草绳上,人心的不断攀高。这一着力点是经济和环境带来的,这一点在当下读来,尤感熟悉,仿佛重演,这是小说生命力的所在。陈崇正:那说点其他人不太关注的。推荐大家读一读香港作家西西的《飞毡》,你会感觉到这不是一个小说家,而是一个裁缝。她细细密密地裁剪,甚至有些啰嗦,但慢慢你会看到一个整体,看到斗篷和袍子。澳门的作家我了解很少,或者说澳门真的太小了,人口在那里,作家数量也在那里,值得一提的是姚风和黄礼孩编的《中西诗歌》,这本刊物默默坚持了很多年,也算是大湾区的诗歌老字号了。至于广东作家的现状是,青年作家群体在成长和壮大,这是此前没有过的风景。新青年代表了新南方的未来和希望。向迅:王十月的小说,擅于打破现实与虚构的界限,将魔幻色彩与现实主义杂糅并置,具有特别强烈的反思意识,譬如他的长篇小说《收脚印的人》;塞壬的散文,敢于直面最真实的自我和直呈幽微复杂的人性,借鉴多种叙事技法,践行古人的大“文章”观,拓宽了散文这一文体的边界;陈崇正的小说,与麦克尤恩一样,擅于一本正经地讲述虚构的故事,并让在现实生活中不可能存在的事情取得合法性,并借此勘探人性的复杂。阮雪芳:谈谈吴君、郑小琼和王威廉。吴君的写作有显著的深圳元素,以精细的笔触凸显了时代洪流裹挟下普通人的命运,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波澜起伏;郑小琼从日常生活开掘诗意,对苦难的理解,形成丰沛而致密的精神纹路。她以语言探测世界,进行着刺青般的写作;王威廉是思想与叙事灵性集于一身的作家,对现实的精敏洞察和思考成为他写作的内驱动力,通过揭示人性的幽微去呈现人的生存境况。李德南:金庸能打通雅俗,所创造的人物和世界深入人心;邓一光有其独特的精神哲学,思想体量极大,其作品贴近现实又有超拔之力;西西的写作既是个人的,又扎根于地方的历史与文化,能写出个人心中的“我城”。唐诗人:首先是香港作家西西的作品,她的语言是特别有韵味的,干净、典雅,我们可以从中感受到最清晰的港味特征。包括她写香港这座城市,那种日常感和宏大感,糅合得特别自然。还有张欣的小说,写广州都市生活,其题材故事和叙事特点也有着独特的品质,写都市爱情故事,注重日常生活写实,以很简洁的叙事包容着最广阔的文化。青年作家方面如王威廉,他的小说思想气息特别浓,阅读起来能感受到很清晰的哲思格调,是以文学的方式对当代人生活方方面面进行深度思索。杨丹丹:邓一光的文学作品有一种其它作家难以企及的“硬度”;王威廉的文学作品呈现出80后作家少有的“哲学”高度;葛亮的文学作品将“历史”与“抒情”结合得毫无痕迹。杨晓澜:王威廉,具有80后少有的思辨和自省意识;蔡东,真诚而有诗意,细腻而追求理想;塞壬,直抵人的精神内核,干净有力。8、你觉得大湾区文学这个概念跟以往的区域性文学概念,比如“岭南文学”,有何不同?小珂:中国曾有过许多区域性的文学概念,比如“岭南文学”“京味儿文学”“东北文学”等,但是我认为这与“大湾区文学”是有本质不同的。前者更注重文化传承,是以多年沉淀而形成的文化脉络为基础的文学风格,这也就更“文学化”,或者说是一种类似于“致敬”的文学方式。但“大湾区文学”显见有更多可能性,它是在不断发展与互动中产生的文化与文学。它到底会衍生出什么样的形态?让我们拭目以待。向迅:大湾区文学这个概念,更现代,也更国际化吧。相比“岭南文学”这一地域概念,它给人一种整体或者说总体性的感觉。陈润庭:岭南文学的说法,多少带着某种北方望向(指称)南方的视角。作为文化的山岭,五岭只生产了“岭南”,却不生产“岭北”。作为区域性概念的岭南文学,“南”究竟意味着什么,文化位置的边缘似乎带来了归类的混杂与晦暗不明。我更看重“大湾区文学”的概念。大湾区的概念植根于大湾区内部各地的历史文化渊源的同时,也点明了大湾区独特的地理位置。基于明确的文化地理而产生的概念,往往暗示了一种不需外求的有限主体性。陈崇正:大湾区文学这个概念的好处是它混沌未明,它还没有内涵,可以进行赋值。阮雪芳:两者的命名都与地理相关,但有着异质辨识。从时间角度看,岭南文学更显深邃丰厚,大湾区文学的多元化与未来性更显著。李德南:岭南文学这个概念,我觉得主要是从文化传统或文化积淀的角度着眼,偏重历史性和事实性。而大湾区文学的提出,偏重政治经济学方面的考量,带有鲜明的当下与未来的特质,也带有鲜明的建构色彩。这两者所指称的对象,也有部分的重叠,比如有的作家及其创作,既属于岭南文学,也属于大湾区文学的阵营。李晁:我对此没有研究,从字面上理解,我以为这既是范围的扩大,又是一种精神上的凝聚,这是概念带来的。实际如何考察,还需要时间和更多的作品来甄别、认证。林培源:“岭南文学”会给人偏安一隅的印象,这是在一个南北对位的历史框架中产生的概念,“岭南文学”容易让人陷入到一个“地域文学”“方言文学”的窠臼里,或者这么说,岭南文学就如同江南文学、西北文学、东北文学一样,是依靠地理方位、文化习俗、方言俚语为基准而生长出来的一种地方性文学,是一个“小”的文学概念。而“大湾区”则将岭南文学包含其中,既保留了地方文学的特殊性,又凸显了一种“大”的文学地理的特征。它含纳的是粤港澳和客家、潮汕等地域在内的地方特色,是一个统筹性的文学概念,并且具有相应的生长性,放在世界文学的范畴内来看,它又可以和华语语系文学、马华文学、北美华人文学等概念对标。唐诗人:当然是视野方面更宽阔一些,我前面说的,“岭南”概念相对传统一些,但“大湾区”概念可以包含着“古今中外”的文化品质,尤其更指向未来。因为如今我们探讨“粤港澳大湾区文学”,往往是也谈未来,谈憧憬,谈可能性。所以,我认为,“岭南文学”是指向过去的,“大湾区文学”是朝向未来的。杨丹丹:“大湾区文学”仍然是一个生成性的概念,这一概念的经典化和文学史化仍然需要漫长的时间;同时,这一概念内部的文化形态和文化指向是相互冲突中走向融合,需要不断的调整和重组;更为重要的是,与这一概念相适应的文学实践活动仍然处于分散的状态,没能有效地整合在一起。而“岭南文学”等区域文化概念已经得到学术界的集体认同,是经典的文学史概念,内部的文化形态和文化指向也趋于一致,文学创作也具有类似的审美倾向。杨晓澜:地域更宽广,概括性更强更具体,站位更高,展现未来发展大视野、大思考。郑焕钊:岭南文学主要着眼于历史文化,地域历史文学的同源性构成其基础。大湾区文学落脚点是“大湾区”,这是一个具有政治性、经济性、未来性和文化性的复合概念。其文化性也不完全等同于岭南文化,香港与澳门独特的中西文化交融状态就已经超越了岭南文化的内涵。因此,大湾区文学应该成为能够表达湾区城市间审美体验的共同体与差异性,湾区社会发展内在的精神与情感结构的一种文学。9、“粤港澳大湾区”是中国最发达、国际化程度最高的现代城市群,你对大湾区城市文学的现状和前景有何观察?陈润庭:我对大湾区城市文学有着很好的期待。不仅仅因为“粤港澳大湾区”是中国最发达、国际化程度最高的现代城市群,我更看重的是香港作为一座高度发达的城市,在此前半个世纪以来所积累的城市文学经验。学者赵稀方曾说:“二十世纪下半叶香港文学对于都市型的表现和开掘,为二十世纪上半叶的上海文学,以及新时期以来的内地都市文学所远远不及。”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以来,香港经历工业化、城市化的历程,继而兴起具有殖民地属性的现代主义文学运动。不可否认的是,舶来的现代主义文学带给了香港文学书写城市的文学资源,而后刘以鬯、西西、董启章等数代香港作家的创作,则完成了对这一舶来资源的本土性转化。香港一个世纪以来独特的历史遭遇,造成了这座城市的复杂与多面,也给书写城市的香港作家带来了挑战与机遇。而由此形成的香港文学的城市文学经验,则构成了大湾区城市文学发展富有借鉴意义的文学资源。向迅:就我的观察和了解,目前生活于大湾区城市的青年作家群,是国内最活跃最具创造力也最有实力的群体之一,未来可期。国际化的视野,必然会给文学创作带来积极影响。陈崇正:若说远景,我期待这里能出现世界级的作家;如果说现状,我希望能有一个粤港澳大湾区文学奖,奖金足够高,权威评委阵容,独立评奖,给在粤港澳大湾区写作的人一束强光。冯娜:这是一片理应出现优秀文艺作品的土地,然而也被一些人称之为“文化沙漠”,我想是众多的因素造成了经济和文艺高度的不匹配。外部的大环境某种程度上会影响个体创作者,比如给予文化从业者更多的关注,让他们有一个相对宽松的环境去创作,并有足够好的传播环境让他们的作品为更多的人所知。另一方面,在大湾区生活的创作者,如何找到自己的创作方向,如何写出具有辨识度的作品,取决于他们自身的修为。 李德南:在“中国最发达、国际化程度最高的现代城市群”生活和写作,能及时感知很多新现实与新经验,这是地理层面的优势。不少属于这一区域的作家,也用各自的方式对种种新经验和新现实进行了文学化的书写。讨论当下的城市文学写作,我觉得他们的作品是无法忽视的。这里头的很多作品,在题材方面有优先性和独特性,在写法上也有各自的探索。这种书写具有怎样的前景,我觉得得看作家们能否对现实进行更为深入、更为内在的书写,能否找到更为独特的、更具文学性的书写方式,能否在书写中形成个人的写作伦理学与精神哲学。李晁:还是上面说的,我没有专门研究,可能需要学者作为课题来好好梳理,前景其实很难被有效考察,因为这涉及一代代作家的贡献,而这贡献又是个体的,充满着不确定性。但我们可以想象一种乐观景象,比如在人口、资源、信息都高度集中并流通的地方,这一前景的可期盼性是很大的。唐诗人:就现状而言,我觉得是还是比较散、很不理想的。“大湾区”的几大城市之间,还有着很多方面的隔阂,包括制度差异和历史差异,文学层面更是有着自己独特的传统,所以现在谈“大湾区文学”,很多时候还是我们自说自话,还上升不到真正的交流和共力。这种现状也决定了我们现在探讨粤港澳大湾区文学主要是憧憬未来。就未来方面,我还是充满期待的,我相信不久的将来,“粤港澳大湾区”可以有真正的文学内涵。小珂:我不是文学评论家,无法做到真正有效的观察。我期望“大湾区城市文学”能更多地与世界接轨。不是模仿世界文学,而是将中国文化与文学以独特的方式输出到全世界。杨丹丹:文学创作的未来可能性无法被一个概念所限定,但一个成熟的概念却可以为文学创作提供有效的写作范畴,但前提是这个文学概念本身是真实有效的,很显然“大湾区城市文学”的概念有待经受时间的辨伪。杨晓澜:非常值得期待,大湾区本就有一批优质作家,良好的外部环境肯定能促进文学发展。但创作也是个人的事情,需作家们自己修炼内功,才能借助外力,创作更多精品力作。郑焕钊:粤港澳大湾区城市文学应该说是中国城市文学比较早发展起来的:香港文学作为中国现代城市文学的一部分,已经有比较长的历史,并且因为城市自身的独特性,使其在都市、后现代与文化身份之间具有较为紧密的关联。在文学史的视野中,香港、上海与台北一直以来也被史学家以某种“双城记”的方式关联起来。深圳作为中国最具活力的城市,在打工文学方面的开拓,实际上代表了中国当代城市文学颇具历史性的一种面相,是中国城市工业化的一种重要的文学表征。而在广州的张欣等作家,书写城市世俗生活,成为颇具标志性的城市文学的代表性作家。因此,从城市文学的层面,大湾区城市文学应该是湾区文学的重要内涵,只是湾区城市文学毕竟不同于单纯的城市文学,湾区文学所具有总体性、共同性或者城市间的关联性,我认为应该有更多的探索。阮雪芳:这个概念的提出,可能会形成一个向心力,有利于区域内城市文学之间的养分吸取和良性发展。10、有人认为,“粤港澳大湾区文学”就是存在于粤港澳大湾区区域内的文学总体;也有人认为,“粤港澳大湾区文学”可以成为一个具有召唤性和生产性的学术概念,它可以创造出具有内在性和整体性的文学内涵。你怎么看?林培源:任何一个文学概念的提出,都有其历史的必然性,“粤港澳大湾区文学”作为一个总体性的概念,召唤的是一种具有世界视野、历史深度和地方性特色的文学。身处其中的“个人”,应该时刻保持一种敏锐的触觉。毕竟文学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个人和世界关系的投影,我们如何看待世界,决定了我们如何看待文学,反之亦然。在我看来,“粤港澳大湾区”既是内在的,又是外在的,它是一个流动的、开放性的概念,更重要的是,透过它,写作者可以激活自身的记忆、阅历和文学经验,再将这种被激活的文学动力注入其中。这样才能多方位地保持“粤港澳大湾区”持续不断的活力和文学生产力。向迅:我在前面提到整体和总体性,其实是受到李敬泽先生的影响。他一直强调和呼吁“总体性”。只有具有或建构总体性视野,才可能对我们所生活的世界有一个整体性把握。我觉得很有道理,所以我倾向于第二种观点。陈崇正:这个问题答案过于明显,我当然认同后者。陈润庭:如果说“粤港澳大湾区文学”就是存在于粤港澳大湾区区域内的文学总体,那么这一总体的存在是历史性的,同时也因为未被言明而缺乏现实意义。但也正是这一文学总体构成了“粤港澳大湾区文学”概念生产的历史基础。作为新兴的学术概念,“粤港澳大湾区文学”似乎天然地朝向未来,并许诺了一种前景。但其作为概念的号召性与生产性,却只能通过对“粤港澳大湾区文学”充分历史化的研究才有可能激活。冯娜:创造概念和文学实践是两回事。李德南:“粤港澳大湾区文学”这个概念可以有不同的维度,上述说法代表着两种不同的维度,我觉得未必是冲突的,起码在一些层面上,是可以兼容的。我倾向于把“粤港澳大湾区文学”视为一个观察文学的视野或角度,视之为一个取景器。从中,我们可以看到一个区域的文学风景的独特性,看到一个地方的独特性,从而在写作中有独特的创造。如果要想让它更好地发挥效用,我们还需要有其它的视角。比方说,我们要在中国文学的视野中去理解这一区域文学或地方文学,也要在世界文学的视野中理解这一区域文学或地方文学。地方、区域、中国与世界,过去、当下与未来,现实与想象……重叠的、多重的视野会让我们看得更深,也看得更为透彻。李晁:我觉得都有道理,历史上也涌现了各种地方的文化派别,甚至某一时期成为高峰,这是客观的。来自于地域的综合实力,比如人才的聚集,这是最重要的土壤。“粤港澳大湾区”的吸引力我觉得首先来自这里,然后才是其它,比如文化认同、精神上的凝聚等等。这种因素综合后又会演化为不同的作品,我相信这种作品之间会有某种关联,因为共情的生发点还是来自于这一片土地和土地之上的人,这种纽带是无法被摧毁的。不论是外来者角度,还是“内在”之人,都可能发现其中的统一性,从而通过不同的书写表达出来。唐诗人:我希望这个概念可以是一个具有召唤性和生产性的学术概念,但首先它得有自己的内容。这“内容”必然会指向粤港澳大湾区区域内的文学成就,尤其是代表性作家的重要作品,这是我们探讨粤港澳大湾区文学概念的基础。没有这个基础,那就只剩下憧憬了。小珂:城市还在发展,湾区还在发展,而城市与湾区的潜能都是无限的,这也就造成了“大湾区文学”独有的魅力:丰富性与不确定性。我觉得“大湾区文学”不仅是一个学术概念,它更应该是作家们提升自我的方式,也是让中国文学屹立于世界的方式。因为相比较其它区域文学,它有更多的能动性。我很期待看到“大湾区文学”未来的发展。杨丹丹:“粤港澳大湾区文学”是一个召唤性和生产性的学术概念,它更加注重未来的可能性。杨晓澜:两种看法都有道理,前者从地域角度看,后者从文化影响看。两种看法并不冲突,可以互相助力,共同繁荣。阮雪芳:无论提出什么样的学术概念,或有没有这个概念的出现,我认为,文学的宗旨是实现对社会现实的投射和对人性光辉的永恒照耀,这取决于写作群体(作家个体)的敏识和良知。他们能否以深邃的智慧写作体现这种思考和担当,才是最关键的。郑焕钊:目前,粤港澳大湾区“9+2”各城市的文学,如果要用大湾区文学来讨论的话,从创作的历史形态上看,我觉得仍然缺乏一种总体性。在很大程度上,在我看来,其面向未来的生成性的意义更大,以一种概念所带来的新视野,并在这种新视野推动下所形成的创作上的自觉追求,或可形成一种新的文学内涵。
2020-12-1107
2020-1212月6日上午,由《中国作家》杂志社、广东省作家协会、深圳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和海天出版社联合主办,深圳市作家协会承办的彭名燕长篇报告文学《用爱吻你的痛——献给以人民为中心的中国救助》作品研讨会在深圳市文联九楼会议室举行。来自北京、广州、深圳等地的领导嘉宾、专家学者围绕该书举行深入研讨。研讨会由《中国作家》杂志社副主编高伟主持。彭名燕,作家、编剧,原深圳市作家协会主席、深圳市文联副主席、广东省作协兼职副主席,现为深圳市作家协会名誉主席,著有长篇小说《东方男性》《世纪贵族》《岭南烟云》《倾斜至深处》等,长篇报告文学《从清华园到深圳湾》《生命工程备忘录》等,散文集《瞬间与永恒》,散文随笔《三笑》《送我一支曼陀罗》等,拍摄电影、电视剧有《黄山来的姑娘》《大腕》《深圳湾》等。其作品多次获全国和省、市各类大奖。退休后,彭名燕依然保持着对文学的赤子深情,保持着对社会深入的观察与思考,保持着对自我的挑战与创新,笔耕不辍,笔力不减,进入一个新的写作阶段。最新长篇报告文学《用爱吻你的痛》是她历时两年半,进行多次艰辛采访以及大量的素材收集,用对中国民政救助崇拜的满腔热情而完成的最新报告文学作品。该书33万字,通过一系列鲜为人知的生动故事,展现了中国民政系统数万员工的大爱情怀,记录了民营企业家和社会各界的仁厚爱心。研讨会上,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书记处书记阎晶明指出,“这部作品在艺术上表现很真诚。那种感情的投入以及态度的鲜明,让我看了非常感慨,这是一部很‘正’的作品。”《用爱吻你的痛》描写了一个底层特殊群体的生活状况,并在这样一个领域里面为我们展示了一种人间的大爱。这种人间大爱不是抽象的,反映的正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治理优势。“作品反映的是中国民政部门的救助,而民政部门的救助就是体现党和政府对这些特殊群体的关爱。”广东省作家协会党组成员、专职副主席范英妍强调,《用爱吻你的痛》这部作品唱响了新时代中国救助的昂扬主旋律。她说:“捧读此书,我可以想见彭名燕老师在艰辛的采访和写作中游走于爱与痛之间,始终以饱满的情感置身于文字中,和她笔下的人物一起爱,一起痛,一起感动。捧读此书,我对彭名燕老师所深情讲述的那一群救助者和被救助者的血肉相连的故事所感动着,同时也由衷地感佩彭名燕老师难能可贵的创作自觉和作为一名作家的强烈的社会责任感。我有理由相信,通过此书,社会救助者和被救助者这一群体将为人民所进一步了解和关注,社会救助的意义也将被人们所进一步认识和理解,社会救助事业的发展将得到进一步的促进和推动。”深圳市文联党组成员、专职副主席张忠亮指出,《用爱吻你的痛》是深圳文学史上第一部描写民政救助事业题材的长篇报告文学作品,深具意义。“一个城市,一个社会,对于弱势群体的关注,对他们尊严的维护,能够反映这个城市、这个社会的文明程度。”他表示,深圳是反映40年来中国改革开放波澜壮阔的光辉历程的一个典范城市,是一个文学创作的孵化地,不仅仅是科技值得书写、经济值得书写,还有民政救助事业、慈善事业以及弱势群体关爱等都值得深圳乃至全国的作家关注和书写。作为中国首部聚焦国家救助的大书,《用爱吻你的痛》视野宏阔,情怀深博,是一部献给最基层的劳动者、献给最底层劳苦大众的赞歌。作品首发于今年《中国作家》纪实版第11期,作品一问世就受到广泛的关注,受到中国民政部有关领导的高度肯定和与会专家学者的一致好评,大家纷纷从写作主题、人物形象、思想内涵等方面予以分析评论。中国民政部社会事务司处长曹洪峰在会上对彭名燕的写作致以崇高的敬意。认为彭名燕以饱满的激情、温暖的笔调、一以贯之的爱心创造了这部优秀文学作品,他希望有更多的作家和文艺界人士来关注弱势群体的救助过程。中国报告文学学会常务副会长、评论家李炳银认为,《用爱吻你的痛》这部作品的主题崇高宏大,非常直入人心,但是她的写作又非常具体细腻。她描写了很多人被救助之后生活表现出来的改变情形,同时也表现了参与救助的工作人员所付出的辛劳和心血,以及无私大爱的精神。这部作品写出了人的名利的一面,也写出人的不幸的方方面面,包含了非常丰厚的情感与精神内涵。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会长白烨称赞该作品在题材与内容上作了一次创新。他认为彭名燕的写作用了“不仅是下沉,而且是平视”的视角。“她写了很多救助者,都非常生动,都有很完整的形象。同时她也写了很多被救助者的个人状况。这是很让我意外和感动的,因为她是采取平等的状态来写,救助者和被救助者没有不平等,无非是生活和命运不一样而已。她带着理解和尊重去写。”《文艺报》总编辑梁鸿鹰表示,彭名燕是为国家宣传,为人民担当,为深圳写心。她在作品中围绕国家的救助事业,特别是以深圳为立足点写出了人性如何绽放,写出了如何把社会的关爱通过无数人的努力,让社会得以更加美好和谐的追求。《中国作家》杂志社原主编王山也称赞彭名燕用非常强烈的责任感和爱心敏锐捕捉到民政救助这一题材。“现在不仅是报告文学,还有其它题材的写作,我们的作家到底在关注什么?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事情。恰恰是彭名燕这样一种写作,这样一种写作意识,值得我们提倡学习。”王山说。《解放军报》文艺评论版主编傅逸尘直言,《用爱吻你的痛》这部作品除了让他看到一个个小人物故事之外,还让他更多地感受到了所谓大的时代背景的变化。“只有这个大的时代背景清晰了之后,我们才能够有一个坐标重新确认小人物所处的历史方位,知道他们的生命之痛,以及所承担的种种历史和现实担负到底意味着什么。这部作品给了我不一样的感受。”原作家出版社总编辑、评论家张陵认为,彭名燕《用爱吻你的痛》的重要性在于,它深刻反映了改革开放以来深圳40年发展历程中不为人知的另外一面,反映深圳精神,深圳形象,高扬了以深圳为样本的中国救助事业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以及人的生命至上的发展理念。“城市救助工作的核心就是‘爱’字。我觉得彭名燕是非常有爱心的作家,她从对爱心的理解和观察书写救助工作。爱是这部作品的主题,也是这个作品的亮色。这部作品最打动人的地方是什么?贯穿作品始终的浓浓的爱。” 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副会长、沈阳师范大学特聘教授贺绍俊指出,彭名燕写“爱”有几个特点值得我们特别关注,譬如她写的是人性之爱,不是写观念之爱。她还是以一种辩证的思想书写爱,因此她笔下的爱更加真实可信,更有感染力。原中国作协创研部研究员、评论家牛玉秋认为,报告文学作家必须是复合型人才,《用爱吻你的痛》是彭名燕以一名小说家的笔法所写出来的报告文学,因此其文学性更强。书中的6个人物以6种动物为喻,动物特性和人物性格高度吻合,令人印象深刻。常熟理工学院党委副书记、评论家丁晓原提到,彭名燕的《用爱吻你的痛》是一部有高度政治自觉的作品、一部具有强烈非虚构审美感染力的作品、一部有新意的作品,是一部有品位、现代性强的作品。陈启文的《为什么是深圳》让我们更多地看到了深圳的经济速度和科技强度,彭名燕的《用爱吻你的痛》让我们更多地感受到了深圳的精神高度和人性温度。作为一部长篇报告文学大作,该书是一部有新意的作品,小微叙事之中蕴含着宏大的主题。中山大学教授、评论家谢有顺也表示,文学不仅仅需要从个体出发,通过细小的角度写出内心的世界;而且需要正视现实,介入社会,拷问历史,关注宏大叙事。彭名燕的写作,高扬了一种舍我其谁的社会责任,饱含着一种为弱势群体发声的动力。其实,宏大主题也需要细节、经验、场景、人物做铺垫,彭名燕该书的成功在于置换到人性的大背景之下展开叙事,人同此心,心同此理,进而激发每一个人性里面的爱、同情、怜悯。《用爱吻你的痛——献给以人民为中心的中国救助》即将由海天出版社出版。文/林坤城
2020-12-0703
2020-12经过多年的努力,大芬油画村成为了龙岗乃至深圳的一张靓丽的文化名片,大芬油画村仍在不断书写着新的篇章,是产业升级转型的故事,也是找到文化自信的故事。
2020-12-0303
2020-1211月29日,“深圳文学40年研讨会暨《深圳文献·深圳人著作目录》(文学卷)新书发布会”在深圳图书馆举行。活动由深圳市文化广电旅游体育局、深圳市文联指导,深圳图书馆和深圳市作家协会主办,深圳职业技术学院协办。新书发布后,深圳市文联领导、知名作家、文学评论家、文化学者、出版业和图书馆界代表等十余位嘉宾围绕深圳文学40年展开了交流研讨。回顾深圳文学40年发展历程,畅谈深圳文学现状,为未来发展出谋划策。40年深圳文学在艰难中启航作为研讨会的学术主持,深圳大学人文学院教授汤奇云表示,2002年深圳就在“文化立市”的大战略下,提出了构建“深圳学派”的宏远构想。《深圳人著作目录》(文学卷)的出版,不仅意味着深圳学派已初成阵势,深圳文学流派也已初步成型。他认为,深圳文学一直是在现代与传统的对话中,思考和呈现着深圳人在社会结构转换所带来的内在精神裂变。40年的深圳文学也经历了,由书写身份冲突的打工叙事向描述城市伦理冲突的新人文景观叙事的转变。第一个阶段的成就就是蜚声全国的打工文学。在改革开放初期,在经济体制改革背景下,大量南下“打工仔”在“城中村”中所面临的经济与社会生活中遭遇的身份冲突成为了文学的主要书写对象。大约在新世纪初转入到了第二阶段。深圳城市公共社会关系与家庭结构的转变,迫使深圳作家思考城市职业伦理和家庭人情伦理的重建。这是作家们在以“深圳人”自命后的文学思考,而非早期的“客者”心态。他认为,40年深圳文学把这座城市的心跳、文化的脉动都鲜活地记录并呈现在文学中。她不仅参与到了对整个城市的现代化进程中,随着深圳成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先行示范区的角色担当,她也将继续引领着整个国家或民族现代化的宏大叙事。因此,《深圳人著作目录》(文学卷)的出版,有着里程碑式的意义。深圳市文联原副主席、深圳市客家文化交流协会会长杨宏海认为,深圳文学的主要形态有三个:第一个是“打工文学”,第二个是“青春文学”,这两个文学形态已经在中国当代文坛上基本上得到了关注和肯定;还有一个是 “新都市文学”。“新都市文学”现在正在向前丰富和发展,将来能否得到认可,有赖于我们的作家作品。深圳作为粤港澳大湾区的核心引擎,在人文湾区的建设中应该承担起重要的责任。深圳文学的未来形态应从“深圳文学”发展为“有深圳特色的大湾区文学”。深圳市本土文化艺术研究会名誉会长、民俗学者廖虹雷表示,深圳的文学资源非常丰富。深圳也是全国各地名人作家非常关注的一块热土。深圳是一半的山海,一半的丛林;位处咸水和淡水交界的珠江口,具有咸淡水交界的文化,还有海防文化,华侨文化,岭南文化。大革命时期、抗日战争时期、解放战争时期到如今的改革开放时期,一直涌现出大量激动人心的人物、事件和故事。深圳文学创作有着很好的题材和丰富的资源。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深圳市福田区作协副主席黄萍分享了她自1982年来到深圳的生活和创作经历。她表示,一个作家生活在这片土地上,是要热爱这片土地的。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她强调,作家只有热爱这座城市,才能写好这座城市。文化学者、深圳图书馆理事邓康延认为,深圳40年的文学尚不到碰杯庆功的时候。前一、二十年它和深圳的建设是相吻合的,是有一些真知灼见的,是一些血肉磨砺出来的文字。如能长期这样发展,可以独树一帜。因此我们一定要清醒地认识到,如何能给予深圳文化人以一定的条件,让他们写得出真正的作品,去书写人性乃至人的本真的东西。真正的文学一定是发自内心的,是我们这座城市应该有的表达。也正因为我们热爱这个城市,我们应该明白看到它的不足,去提一些建设性的意见。深圳文学基础设施和文学生态有待提升深圳全民写作计划暨社区文学大赛组委会秘书长黄东和表示,深圳文学的生态正面临两个变化。第一是传统的大众媒体的机制适应能力在变化;第二是传统互联网不断升级迭代所带来的变化。这种变化使得我们以大众传媒和传统互联网为代表的文学发现机制和文学评价机制有些失效。如果文化人、文化作品与作者难以发现,难以表现,将会留不住文学人才。他认为目前深圳文学发展的主要问题:一是投入太少,二是缺乏主体。他希望相关的机构团体能够发挥作用与力量。《特区文学》杂志社长、总编辑朱铁军认为,深圳文学生态种类繁多,呈现出有热情感、又很茂盛的状态。深圳文学是一直在向前推进的、在变化的。在诗歌、打工文学、儿童文学、网络文学和科幻文学等方面,其实都有很好的成绩。但40年来在严肃文学和城市文学疆域里的进步不多,尤其是近10年涌现出来新的能够在国内被认知、能够引起现象级关注的作家并不是很多。他认为这可能和城市氛围有关。年轻人接触到的信息更加丰富多元、直接快速和高效,对于文学的关注较少。深圳本土青年作家的断代也令人忧虑。总体来说,深圳文学有很好的土壤,能在高压的生活状态下有一份对文学的追求和热爱,也是一座城市特别有魅力的部分。特区文化研究中心副研究员刘洪霞表示,深圳文学的发展欠缺的是文学批评。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一本文学批评和文学研究的刊物,这是一个短板。因为文学研究和文学创作这两者之间是相互促进的关系。文学批评在某种程度上可以引领、指导文学创作。希望未来深圳在文学批评和文学研究方面能有一个新的起色。深圳市社会科学院文化研究所研究员杨立青表示,城市需要基础设施,文学其实也需要基础设施。网络时代,文学秩序有着深刻的改变,但是传统的文学秩序还在。文学写作者有表达交流的需求,而交流的渠道、途径、空间和平台有所欠缺。这方面深圳相关的一些系统、一些部门和机构需要加强基础设施搭建。政府和民间合力,如每年举办文学周,或分主题的文学活动,营造更加良好的文学生态。深圳呼唤具有时代意义的文学力作深圳市文学期刊协会副会长王枣燕表示,深圳文学发展成果与这40年改革开放的成就,还不是很匹配。深圳的经济改革确实是在世界上、全国上处于引领地位的,但是文学发展近来还是缺乏大作品、大作家的。作家应该放下浮躁的心态,静下心来真正地写一部好的作品,当然也需要政府提供机制和平台。因为从某种程度上说,虽然写作是个人事业,但是它也是国家的事情。深圳市文艺评论家协会顾问周思明表示,深圳40年改革开放的历史,其实就是一部创新的历史、探索的历史。深圳文学一方面蓬勃发展,但另一方面在创新上显得不够。无论在思想、方法,还是内容、形式上,都未能体现出强烈而鲜明的创新精神、探索欲望。不少作家作品仍在延续着内地的传统和套路。另外,深圳本土文学评论的作用和可能性发挥有限,偏向“外来资本”,缺乏文化自信。深圳文学要有更大发展,需要克服各种短板和浮躁心态,激活创作、评论队伍内部的积极性、创造性和可能性。作家们要携起手来,与评论家们一道,相互砥砺,携手共进。中国作家协会会员陈再见表示,深圳作家这些年写的东西都在大家意料之内,只是写出了自身熟悉的东西。其实,深圳作家除了要处理自己熟悉的东西之外,还要学会处理陌生的东西。这就对作家有一种跨界的挑战与要求。因为在知识结构和信息存量上存在局限性,很少有深圳作家能够同时跨越科技、跨越行业、跨越底层、跨越精英、跨越中产阶级,而写出一个能够代表深圳的全面的大作。未来深圳文学还是有漫长的路要走。深圳市文联党组成员、专职副主席张忠亮总结研讨,提出两点建议。一是从文学创作的角度看,深圳还缺乏书写这个城市40年变革的有历史纵深感和鲜明时代特色的精品力作。他希望作家们跟上时代步伐,与时俱进,充分认识到这座城市的创新实践和城市形态、城市生活的巨大变化,关注人们精神世界和心理、情感的诸多变化,而不能停留在过去的认知和经验范围内。二是从文学基础设施建设和文学生态建设角度看,我们的文学、学术、文化机构要加强研究,集思广益,形成合力。要搭建新的文学发展平台,举办更多专门的文学活动,提升活动的全国影响力。特别要重点关注文艺精品的打造扶持,促进本土作家之间的交流,提升境界与视野。他还表示,对过去的梳理和总结是为了以后更好地出发。我们对未来深圳文学的发展充满信心。记者 郭悦
2020-12-0302
2020-12由深圳市戏剧家协会2012年创立的“第一朗读者”进入第9季,今年在“诗剧场”之外设立全新的“剧本车间·读剧场”板块。该板块旨在以读剧展演的形式推介优秀剧本,打造剧本打磨推介服务平台,从戏剧生产的初始环节入手,深耕戏剧发展土壤,推出一批接地气、传得开、留得下的优秀舞台剧剧本。11月25日至12月2日,“剧本车间·读剧场”首批面向全国征集精选出的8部优秀原创剧本陆续和深圳观众见面。11月30日晚,入围剧目之一《救赎》在保利剧院上演。该剧聚焦禁毒题材,讲述一个将几代人纠缠其间的爱恨故事。在剧中设置的时代背景下,新型毒品日益猖獗,青春年少的小宇和小雅两姐弟被蛊惑接触了毒品,母亲赵兰英生气又痛心,禁毒社工卫民和林红出谋划策,希望在帮助两个孩子远离毒品的同时能够协助警方,将涉毒人员绳之以法。与此同时,小雅的追求者、复吸者黄健从小傍身的一支玉貔貅又揭开一段因毒品引起的命案,尘封往事由此揭开面纱……虽是实验演出,但反响热烈,500多名观众到场欣赏了该剧,不乏老人和学生前来捧场。新鲜的方式带来新鲜的体验,开篇就是一段令人惊艳的演员肢体舞蹈,加上灯光音效,颇有舞蹈剧场之感。随后是旁白串起的读剧环节,借助旁白,即便小年龄段的观众也能很快理解故事脉络。尽管舞台上的演员们都手拿剧本,或站或坐,或穿梭其间,却一点不让人出戏。尤其演到戏剧张力最大的片段时,演员饱满的热情和充沛的感情更让观众的心随着剧情跌宕起伏。《救赎》主演团队为保利朗诵表演艺术团(话剧团),并特邀10年前执导保利出品原创话剧《小平您好》的金光利执导。演出结束后,还安排了一场主创与观众近距离交流的分享会。记者 赵伟君
2020-12-0212
2020-11吴君以深圳为叙事背景的小说,概而言之写的是深圳移民的心灵秘史。她的绝大多数小说,不仅写的是她眼里“亲爱的深圳”,她似乎也以自己极具实感的书写强化与深圳的关联。单看她取的书名,如《深圳西北角》《皇后大道》《十七英里》《岗厦14号》《蔡屋围》《甲岸》《巴登街》等,我们就多少能看出她与深圳有着怎样不离不弃的深情。我没仔细考证过她写的地名是否都真实存在,但她在小说叙事上展现出的强大气场,让我先入为主地认为这些都是真实的地名。用吴君自己的话说,她总是为取书名犯难,往往是因为想不出合适的书名,或是别的特殊原因,就直接以地名做书名了。但以我看,她这般“偷懒”也多少透露了一点她的雄心壮志,她是以最直接、最明了的方式告诉我们,她要为这座城市立传。 这可以说为我们从社会学层面解读吴君的小说提供了某种依据,但以我的阅读,吴君从来都不是只写深圳,她也从来都不是为写深圳而写深圳。虽然她自毕业后就去了深圳,便再也没离开过这座城市,写深圳是自然而然的事,但我们也知道,有太多的作家长年生活在某个大城市,却一直在写哺育他们成长的那片故土。吴君选择专心致志写深圳,多半是因为她坚信深圳有不可替代的书写价值。在她看来,这一块交合了改革开放以来中国之美、之痒、之痛的土地,无时无刻不牵动着全中国的神经。也因此,她说了这么一句话:深圳的面积不大,产生的化学反应却是巨大的。与全国各地的特殊关系,任何一个城市都不能相提并论。 深圳作为一个新兴移民城市,它的价值无论在事实层面,还是在文学层面,都确实如吴君所说,更多存在于和其他地域产生的化学反应上,她也从来都不曾在孤立的意义上写深圳。她的长篇新作《万福》简言之写的是潘家三代人在深圳、香港两地联合上演的一出“双城记”。当然,在这部小说里,吴君虽然写的是双城故事,她的叙事重心却是放在深圳。而在复杂的历史背景衬托下,香港作为参照系或对应地的存在,也使得她的深圳故事,有了更为丰富多元的生动面貌。 体现在吴君的小说里,这个所谓的参照系或对应地,更多时候是内地某个偏远的地方。她笔下的人物,大多从外地来到深圳,多少年后又从深圳回到老家,来时充满了渴望和期盼,回时有着难以割舍的复杂情感。他们即使身体回到了家里,而心却是留在了深圳。以她最近写的《齐天大圣》里工友对已回到老家的女主人公刘谷雨的话说:“你不如回来,深圳可是我们的第二个故乡。”对于刘谷雨们来说,因为常年在深圳谋生活,故土成了回不去的故乡,当他们不得不选择回去时,深圳又成了他们离不开的“故乡”。吴君的“深圳叙事”居多写的就是像刘谷雨那样的移民去留两难的人生困境,而她的非同寻常之处在于,她通过对人物多角度、多侧面的书写与开掘,把他们相似的困境写出了不同的气象。 事实上,吴君也会写到一类移民,他们只是把深圳当作“暂时落脚的游乐园”。但她倾力书写的,无疑是那些努力挣扎以求在深圳安身立命的移民。在《复方穿心莲》里,她写了两个为梦想来到深圳的女孩,付出一切只为兑换一张深圳永久的居住证。与此相仿的《福尔马林汤》,也是写的两个女孩子为嫁给深圳本地人明争暗斗的故事。相比而言,《陈俊生大道》里的陈俊生更像是一个梦想家,他来到深圳想的是靠自己的努力,干成一番事业,以自己的名字命名一条街,但他的梦想之翼还未展开,就被残酷的现实折断了。吴君写了不少像陈俊生这样在社会中处于弱势地位,内心却很难安定下来的小人物,从他们挣扎奋斗的结果看,他们居多都失败了。即使有极小部分人成功了,在他们的内心深处也留有很深的创痕。在《百花二路》里,一个看似平静的家庭,一对堪为邻里和社会婚姻典范的夫妻,只因为被一个年轻女孩轻轻一撞,险些土崩瓦解。吴君写这个故事想透露的是那些不断积累财富的深圳人心中的隐秘,他们即便已经致富,也仍然无法解决内心的不安和恐慌。她聚焦的就是社会快速发展过程中人物的内心风暴。 在写深圳移民的心灵秘史这一点上,吴君无疑是成功的。她写活跃在深圳各个地域空间里的各式人物,上至官员、富商、白领,下至农民工、小职员、性工作者,都像是能写透他们的内心世界。与此同时,她又确乎如导演贾樟柯那样对表现当代有不吐不快的内驱力,她的写作与正在进行中的当下生活有着某种近乎零距离的同步性。作为“闯关东”那一代移民的后代,吴君见证了深圳各个时期的变迁,时日一长,她不仅把深圳人的各种况味收了满眼满心,以至于已经开始喜欢怀旧,“过去怀的是故乡,而现在怀的是深圳的当年”。吴君的深圳叙事无疑有着坚实的质地,我们会觉得她写到的每一个处所都是可靠的,也是有据可循的。所以,当我翻开《万福》,看到附在小说内页里的那张地图,就有一种莫名的踏实感,它似乎也豁然间让小说里复杂的人物关系有了方位感。而方位感在当下很多小说里是欠缺的,作家们专注于虚构一个叙事空间,以便容纳自己越来越蓬勃的叙述野心,结果无非是把某一个虚拟的村庄越写越大,把某一条虚拟的大街越写越长,把某一个虚拟的城市地带越写越宽阔,但人物在其中活动的方向却是模糊不清的,我们阅读时也常常不辨东西南北。对于一般的阅读来说,这并不重要,吴君却力求让自己的书写有明确的空间标识和地理标尺,并于此蓄积不同一般的心理厚度。在《前方一百米》里,陈俊生的临时住所距离罗阿芳的酒店相距百米,这段不长的物理空间,却让我读出了咫尺天涯之感。 应该说,吴君通过这种类似地理志的书写,几近全方位地写出了深圳乃至中国近半个世纪以来沧海桑田的巨变,以及由此带来的人世的变迁、人性的裂变以及人心的幽暗。我曾想,如果吴君生活在北京、上海,或其他有很深历史渊源和文化积淀的城市,她的叙述抱负或许会收敛一些,更不会轻易给小说题目安上具体的地名,因为那里的每个地名后面都包含了太过丰富的内容,并经过了太多的书写和发掘,使得作家们不由得望而却步,或是明智地转换写作方向。但深圳在某种意义上是一座新生的城市,它却是召唤像吴君这样有雄心和抱负的作家赋予其丰富、厚重的内涵。从这个角度看,吴君进行的可谓是以文学的方式对这座城市加以命名的创造性工作。假以时日,吴君深圳叙事的意义,或许会更多地呈现出来。
2020-11-1208
2020-11 11月7日,由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知识出版社、深圳读书月组委会办公室、深圳出版集团有限公司联合主办,深圳市文艺评论家协会、深圳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协会工作部、深圳市南山区文艺评论家协会、深圳市学生文学社团联合会共同承办,深圳实验教育集团、深圳书城中心城、深圳市福田区飞跃彩虹民族文化交流中心协办的“红楼解读的‘青春派’与‘时尚派’——《红楼造梦局》新书发布会”在深圳书城中心城北区大台阶成功举办。深圳市文联党组成员、专职副主席王国猛,出版人、知识出版社社长姜钦云,文化学者杨宏海,深圳书城新华书业连锁总部有限公司总经理孙重人,著名作家南翔,深圳大学文学院执行院长沈金浩,中国少儿报刊协会副会长、深圳报业教育传媒集团总经理邓卫,深圳实验教育集团副校长李震宇等领导和嘉宾出席活动。
《红楼造梦局》,是黄子真以奇思妙想游弋于曹雪芹创作的代表着中国古典小说艺术最高成就的鸿篇巨制《红楼梦》中,造梦红楼,从独特视角解读红楼,其情真,其意切。她趣解红楼,洞悉大观园,行文新意频出,让读者兴趣盎然。 黄子真从小痴爱红楼,但真正激发她创作这部作品的,是她在深圳实验学校上过的一堂语文课和一场全校性的《红楼梦》讲座。可以说深圳实验学校培育了这位年轻作家的创作激情。恰逢其时,深圳市文联“文艺名家驻校计划”启动仪式在实验高中部隆重举行,在章必功教授红楼讲座的强烈感召下,她开始萌发创作的种子,有意识地在课余时间把自己对《红楼梦》的研究一点一点记录下来,终成此书。 深圳文艺名家驻校园计划是深圳市文联主办的文艺志愿品牌活动,自2017年率先在全国实施,邀请文艺名家深入深圳中小学校,开展文学讲座、经典诵读、诗词赏析,以及戏曲、书法、音乐、舞蹈、魔术、美术、摄影等活动传播文艺种子。据统计,深圳文艺名家驻校计划至今已累计举办活动160余场,服务中小学校30余所,实现了全市10个行政区和1个新区全覆盖,服务师生群体10余万人次,深受广大学校好评,教师赞誉和学生欢迎。 深圳市文联党组成员、专职副主席王国猛在发布会上提到,少年儿童是深圳这座城市的未来,十年、二十年或者三十年以后,深圳的经济、社会、文化的接力棒都要交给现在的少年儿童,所以现在的少年儿童是这座城市的未来,决定着深圳未来的走向。正是基于这个考虑,深圳市文联会同深圳市教育局,深圳市学生文联,一起推动持续有效的活动,将深圳文化艺术家和文化艺术引进校园,推动深圳校园文化的蓬勃发展。在这个良好、健康的氛围当中,校园内成长了一大批少年艺术家,黄子真就是这其中的佼佼者。 王国猛认为,《红楼造梦局》是一个现代少年以现代思维、现代精神对传统文学经典《红楼梦》作出的解读,这个解读是别具一格的,让人惊喜。这本书就是黄子真调动所有的才华,对《红楼梦》的人物做出一个独特的评价。他评价,黄子真同学是一个视角独特的少年,是一个思维活跃的少年,是一个时尚幽默的少年。这个少年的品性和深圳这座城市的禀赋非常像,深圳产生黄子真这样的少年作家一点都不奇怪,而且会越来越多,因为深圳这座城市就是充满活力和创意的一座城市。 王国猛表示,《红楼造梦局》在浩如烟海研究《红楼梦》的学术著作和文学创作作品中,一定会成为其中一个亮丽的风景。他讲到,有句话叫“小荷才露尖尖角”,但她已是“雏凤清于老凤声”,现在还略带稚嫩,但是将来一定会成熟圆满。他感谢大百科出版社、知识出版社在深圳这座文化森林当中发现了黄子真这棵凤凰木,在深圳这个百花园中发现了黄子真这朵牡丹花。他相信有大家的鼎力支持和读者们的热爱,黄子真未来一定会成为“黛色参天二千尺”的葱茏大树,会成为“花开时节动京城”的阆苑仙葩。 人民艺术家王蒙先生在阅读这位年轻作家的作品后这样期许和评价道:“子真同学确实会读,体贴,深入。她充分发挥了自己的活泼泼的自我青春特色,语言特色,现代特色,灵动特色,神交红楼,神游红楼,心领红楼,心通红楼,共振红楼 ,祝贺,期待,前景无限!加油吧!” 作为深圳市文联“文艺名家驻校计划”特邀专家,深圳大学教授、原深圳大学校长章必功先生在本书的序言中评价说:“《红楼梦》是生活的汪洋大海。人物众多,事物纷繁,关系错综,世情复杂,不细读,不能理其绪;不细读,不能握其要。《红楼梦》又是古典章回的泰山极顶,主题深刻,结构恢宏,形象饱满,细节隐约,语言精彩,不研读,不能探其微;不研读,不能悟其妙。子真兴于细读,立于研读,厚积薄发。” 同样作为深圳市文联“文艺名家驻校计划”特邀专家,文化学者、作家胡野秋在序言中也谈到读完此书喜不自胜:“一喜结构谨严,层次分明;二喜行文纵横,庄谐得当;三喜见解独到,情理相宜。假以时日,她会写出更多更妙的文字,也会拥有她自己的大观园,前景不可限量。”此次发布会上胡先生特意发来视频表示祝贺。 发布会上,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社长刘国辉从北京发来视频,向参与举办本次发布会的各单位表示感谢,并祝贺黄子真《红楼造梦局》的出版,他表示这本书从自由的视角、独特的审美、灵动活泼的语言,用非学院派的思维模式,完全从读者的角度、一个年轻读者的角度来品味这部伟大的经典著作,会更多地跟年轻的读者融合在一起,给红学的阅读体验乃至红学的研究带来一种新的气息。 姜钦云分享道,近十年来“全民阅读”落地生根,“经典类”图书成为中小学生的必读书目。《红楼造梦局》可视为“全民阅读”在深圳成功推广的出版成果。从这本书一方面可以看到00后小作者回望经典的勇气,这在青少年中有着积极的正面的引导意义,将成为中小学生“重读经典”的风向标;另一方面,《红楼造梦局》又有着极强的现代性,表达了黄子真的“现代派”意识,这使得文学经典有了新的生命力,也为读者阅读经典提供了新的角度,成为这本书的独特性。 南翔认为此书虽然是一本评论,但想象力的恣肆汪洋。通常说少年读《红楼梦》的爱情、中年读世相,老年读它的思想,没想到一个这么年轻的姑娘竟然能够兼收,令人惊叹的。他认为从语言的伶俐俏皮、思想的明快深沉、辨析的入情入理这三点看来,作者已经走入了《红楼梦》的深水区,相信在深圳大学深造之后会有更深的成果。 此外,沈金浩、杨宏海、李震宇等领导和嘉宾也分别围绕作者和作品作了分享。 《红楼造梦局》是“致青春·中国青少年成长书系”中的一本,这个书系收入的作品全部为“新人新作”,旨在挖掘和培育文坛新生力量,持续打造强有力的年轻作家成长平台,传承好中华优秀传统文化。
08
2020-1111月7日下午,由广东省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广东省曲艺家协会主办,深圳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深圳市曲艺家协会承办的第十四届广东省青少年曲艺“明日之星”选拔赛综合曲种专场决赛暨颁奖仪式在深圳罗湖09剧场举行。 广东省文联副主席、广东省曲艺家协会主席梁玉嵘,广东省曲艺家协会名誉主席、国家一级演员、著名曲艺表演艺术家杨子春,原中央电视台综艺频道首席导演王晓,中国曲艺家协会快板艺术委员会副主任兼秘书长、著名曲艺表演艺术家柴京云,广东省曲艺家协会副主席、国家一级演员、曲艺表演艺术家史琳,广东省曲艺家协会专职副主席宋枭楠,深圳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副主席茹仙古丽,深圳市曲艺家协会主席刘昭,副主席穆荣、牛纪远、刘迪、王德安出席活动。 今年全省共收到个综合曲种节目47个,经初评有17个节目、25位选手入围综合曲种专场决赛,决赛现场上,小选手们各自施展本领,赢得现场观众阵阵掌声。经过激烈角逐,陈一笑、张晋瑞、王敏行、陈姝娅、金艺获得“明日之星”一等奖,蒋志雄、刘迪、邹尚鹤、金建仓获“园丁奖”。大赛共产生35个奖项,其中深圳获奖23个,深圳市曲艺家协会获优秀组织奖。 梁玉嵘、王晓、杨子春、柴京云、史琳担任此次决赛评委。比赛结束后,评委们对参赛节目进行全方位点评。他们表示:参赛小选手们表现突出,感到非常欣慰,广东青少年曲艺事业的蓬勃发展,使曲艺在青少年智育和美育中发挥作用,促进了曲艺艺术的传承和发展,培育了青少年曲艺节目创作和教学的队伍,让曲艺事业不断焕发生机和活力。
2020-11-0808
2020-11适逢第二十一届深圳读书月,书香满城,11月7日,“红楼解读的‘青春派’与‘时尚派’——《红楼造梦局》新书发布会”在深圳书城中心城举办。 活动由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知识出版社、深圳读书月组委会办公室、深圳出版集团有限公司联合主办,深圳市文艺评论家协会、深圳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协会工作部、深圳市南山区文艺评论家协会、深圳市学生文学社团联合会共同承办,深圳实验教育集团、深圳书城中心城、深圳市福田区飞跃彩虹民族文化交流中心协办。 深圳市文联副主席王国猛,出版人、知识出版社社长姜钦云,文化学者杨宏海,深圳书城新华书业连锁总部有限公司总经理孙重人,著名作家南翔,深圳大学文学院执行院长沈金浩,中国少儿报刊协会副会长、深圳报业教育传媒集团总经理邓卫,深圳市作协副主席、市评协副主席于爱成,深圳市文联创研部负责人谢锶,深圳市文联文艺名家驻校计划项目负责人杜娟,深圳市南山区文艺评论家协会主席黄永健,深圳实验教育集团副校长李震宇出席发布会,与新书作者、青年作家黄子真趣聊《红楼梦》,共话深圳文学新图景。本次活动由深圳市学生文联秘书长、深圳市福田区教育科学研究院教学研究员谢晨主持。 《红楼梦》是中国“四大名著”之首,代表着中国古典小说艺术的最高成就,是拥有古今中外广大读者的伟大作品。因其在文学史上的独特地位,百年来,中国红学研究方兴未艾,见仁见智,层出不穷。《红楼梦》爱好者黄子真的《红楼造梦局》是最新结出的新鲜果实。品赏《红楼造梦局》,作者以奇思妙想游弋于曹雪芹的鸿篇巨制,造梦红楼,从独特视角解读红楼,其情真,其意切。她趣解红楼,洞悉大观园,行文新意频出,让读者兴趣盎然。 《红楼造梦局》是一本适合青年读者阅读的《红楼梦》导读文本,试图以十二个专题全方位解读《红楼梦》,基本上把握了《红楼梦》的主要脉络和主要内容,探讨了《红楼梦》的主要思想。“红楼造梦局”坐落于21世纪一条名叫“造梦路”的街道,隐藏着超越现实、追溯往昔的“时空枢纽”。在这里,读者可以通过“时空列车”穿越回百年前的“红楼大梦”,作者以“局外人”的身份,用现代清新逗趣的语言解读这场“红楼大梦”中的人与事,呈上《红楼梦》清新萌趣的打开方式。 深圳是一座热爱阅读的城市,深圳读书月对青少年阅读习惯的养成发挥了重要作用,黄子真便是受益人之一,深圳读书月组委会办公室主任、深圳出版集团党委书记、董事长尹昌龙对本次活动高度重视和支持,给予本书高度评价,深圳读书月和深圳书城将服务更多青少年读者,为深圳青少年发展助力。 生于2001年芒种节气的黄子真,是深圳市作家协会会员,目前就读于深圳大学汉语言文学专业,她在高中时期便创作了这部作品,她在发布会上与读者分享道:“读《红楼梦》需要身临其境,《红楼梦》很神奇,它既宏大又琐碎,它的格局、框架、那股子气都是宏大的,但是它的细节又极其琐碎入微,就像一本流水账。它是有质感的,有春夏秋冬、喜怒哀乐的质感,有和世界、和人类的同质性,这个同质性横亘了时间和空间。我写的时候就是身临其境,而且是带着我现在的生活去进入它们那个境,有点穿越的味道。我的文字是当下的现代的文字,甚至充满活泼俏皮的流行语、网络语,我管它叫作,以00后视角呈上《红楼梦》‘清新萌趣’的打开方式。” 黄子真从小痴爱红楼,但真正激发她创作这部作品的,是她在深圳实验学校上过的一堂语文课和一场全校性的《红楼梦》讲座。可以说,深圳实验学校培育了这位年轻作家的创作激情。深圳实验教育集团副校长、高中部校长李震宇在会上表示,深圳实验学校少年人文学成立3年来院携手深圳市文联、深圳图书馆,借力“文艺名家驻校计划”等活动,成为实验文化的重要窗口。黄子真同学是实验学校少年人文学院第二届人文小院士、校戏剧节最佳女主角。她自小痴爱《红楼梦》的阅读,高一年级时学习课文《林黛玉进贾府》,在课堂作业的基础上拓展深化做了一篇两三万字的演讲稿,并在年级大会上分享。恰逢其时,深圳市文联“文艺名家驻校计划”启动仪式在实验高中部隆重举行,在章必功教授红楼讲座的强烈感召下,开始萌发创作的种子。在少年人文学院吴平波院长的鼓励和指导下,子真正式开始筹划《红楼造梦局》的写作,有意识地在课余时间把自己对《红楼梦》的研究一点一点记录下来,终成此书。 近些年来深圳涌现了许多优秀的青年作家,深圳市文学艺术联合会非常重视对青年作者的培养,深圳市文联副主席王国猛在会上提到:“少年与儿童是深圳这座城市的未来,十年、二十年或者三十年以后,深圳的经济、社会、文化的接力棒都要交给现在的少年儿童们。所以现在的少年儿童是这座城市的未来主力,会决定深圳未来的走向,正是基于这个考虑,深圳市文联会同深圳市教育局,我们一直推动持续有效的活动,将深圳艺术科技和文化艺术引进校园,推动深圳校园文化的蓬勃发展。在这个美好、良好、健康的氛围当中我们成长了一大批少年艺术家,黄子真就是这其中的佼佼者。这本书是一个现代少年以一个现代思维,以一个现代精神对传统文学《红楼梦》做出的解读,这个解读是别具一心的。这个少年的品性和深圳这座城市的禀赋非常像,深圳产生黄子真这样的少年作家一点都不奇怪,而且会越来越多,因为深圳这座城市就是充满活力和创意的一座城市。” 据介绍,《红楼造梦局》是“致青春·中国青少年成长书系”中的一本,这个书系是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和知识出版社策划的一套具有独特视角的书系,收入的作品全部为“新人新作”,旨在挖掘和培育文坛新生力量。本书系成熟一部推出一部,出版社将不断发展和推动新人,持续打造强有力的年轻作家成长平台,同时对于经典类解读图书的出版与推广将不遗余力,从多元角度,实现经典的再阅读,传承好中华优秀传统文化。
2020-11-0807
2020-11展出全国各地300余位国家级、省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和工艺美术大师创作的千余件不同类别的传统工艺美术精品。
2020-11-0729
2020-10 读创/深圳商报首席记者 魏沛娜 10月27日,由深圳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主办,深圳市作家协会承办,深圳市龙华区文学艺术界联合会、深圳市龙华区作家协会协办的第二期名家名刊文学创作研修班在深圳市龙华区山水田园正式开课。深圳市文联党组成员、专职副主席张忠亮做了主题为“向时代学习”的开课发言,分享了他对于当下文学写作的独到而深刻的思考,以及对深圳文学发展的殷切期待。张忠亮希望深圳作家认真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关于文艺工作的重要论述,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导向,把讴歌时代、讴歌人民作为文学创作的重中之重,深入生活、扎根人民,努力创作出新时代深圳文学代表作。 ▲深圳市文联党组成员、专职副主席张忠亮 附:张忠亮在第二期名家名刊文学创作研修班上的开课发言全文 向时代学习 张忠亮 今天,深圳市作家协会第二届名家名刊文学研修班在这里开班,按惯例举行一个简短的开班式。我想跟各位作家朋友、文学爱好者谈一个话题——我们要向时代学习,跟上时代的步伐。 习近平总书记在深圳经济特区建立40周年庆祝大会上的重要讲话中有这样一段话:“深圳是改革开放后党和人民一手缔造的崭新城市,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在一张白纸上的精彩演绎。深圳广大干部群众披荆斩棘、埋头苦干,用40年时间走过了国外一些国际化大都市上百年走完的历程。这是中国人民创造的世界发展史上的一个奇迹。” 大家想一想,这样一座城市,这样一种历史,是不是文学创作的最大富矿,最值得我们的作家去书写!是不是最值得我们作家从中发掘和提炼丰富的素材、深刻的思想、独特的情感去书写!这是时代的呼唤,是文学的呼唤,是热爱文学或者喜欢阅读的人的呼唤,是很多人的期待。 40年来,深圳诞生过许许多多优秀的文学作品,大量有关深圳题材的作品在国内产生了很大影响。一代又一代作家在这座城市成长,有的成为国内大家、名家。他们为深圳文学作出巨大贡献。深圳文学也成为新时期中国文学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近几年来,深圳作家辛勤耕耘,特别是一批中青年作家逐步成长起来,一些作品产生了较好的影响。 但实事求是地讲,我们的文学创作的确存在着有高原缺高峰的问题。很长时间了,我时常思考一个问题,也是我经常和市内外一些作家聊到的一个问题:深圳作为改革开放的样本城市,作为现代化、工业化、城市化进程中的一个典范城市,为什么近些年来没有诞生出反映这座城市40年历程的厚重的、有历史纵深感和强烈时代感的文学巨著,特别是长篇小说?我也听几位作家包括很有名气和才华的作家讲,他们不敢轻易触及这个命题,因为难以驾驭,这座城市40年巨变过程中的丰富性、复杂性,以及深层次的东西难以把握。我认为,这说到底还是我们对所处时代的了解和认识还不够。 还有一个现象,尽管我们每年发表、出版的文学作品很多,但是能够在社会上产生广泛共鸣和影响的还是比较少,特别是在文学圈之外的其他行业和领域引起关注和影响的文学作品更少。当然,这与互联网时代的阅读和传播方式多样化有关,与人们的文化兴趣多元化有关。但客观地讲,是不是也与我们的作品与大多数人的生活、思想、情感存在着隔膜和疏离有关?与我们对时代的了解、认识和把握不够有关? 对时代认识和把握不够,有两点尤其需要注意。 一是一些作家凭经验写作,而其经验还停留在过去。深圳是移民城市,移民作家很多。一些写作者对自己过去的生活,对内地的生活,对故乡的生活,或者是对来深圳头些年的生活比较熟悉。但是对于当下的深圳,特别是最近几年乃至十年的发展变化不熟悉,导致写出来的东西有点停留在过往的经验认识范围内。深圳是国内乃至全球发展最快的大都市之一,不论是经济形态、社会形态,还是人口结构、人文环境,每过几年就会有个大变化。比方说经济上,当初主要是出口加工区,然后发展为以“三来一补”为代表的加工制造业,再后来科技转型,创新驱动,逐渐成为世界级的科技创新之都。这些年每年新增的50万左右的人口,多数是有一定知识背景的年轻人。新的城市和经济形态,以及人口结构,逐步改变着、重新塑造着这个城市的人文环境。处于时代潮头的人们的所思所想,他们的精神面貌,他们的创业创新实践,与十年前、二十年前相比,已经发生很大变化。而我们许多作家和写作者还没有认识到这一点。 二是我们的一些书写还经常流于表层或局部,缺乏对城市和生活深层次、规律性的关照和把握。优秀的作家该有非凡的抱负,作品不能太囿于自我,也不能单纯地取悦读者,而要在一定程度上发出对时代的叩击,听到时代的回声,能够打动人、启迪人、引导人,这就是我们常说的“把握时代脉搏,聆听时代声音,回应时代呼唤”。不论是长篇、中篇还是短篇,道理是一样的。作品要有深度,首先要求我们的作家自己要有深度,不能停留在对事物和生活一般的、表面的认识上,不能固守在对身边的、局部的事物和生活的简单认知上。 一句话,我们一些作家和写作者对自己生活的这座城市、这片土地上所发生的丰富而生动的事物认识不足,跟不上时代的步伐,这是制约写作、制约文学发展的一个深层次原因——远远超过了写作方法、写作技术问题。所以说,向时代学习,跟上时代的步伐,是我们深圳作家朋友们的一件顶顶重要的事情。 我的老家在山西省东南部,离我家乡不远的沁水县,出过一位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占有重要地位的作家——赵树理。他小时候当过笔铺学徒、走村串户卖中草药,后来在小学教书,蹲过国民党的监狱,之后卖文为生,逐步走上写作的道路。他会扶犁、编簸箕,还是八音会的乐手。他对那个时代中国北方农村生活的熟悉,对农民语言、情感、心理的熟悉,对农村社会的变迁,对复杂的农村社会矛盾的洞察和驾驭,达到一个作家的顶峰。即使他后来进京工作,走上领导岗位,也坚持每年回家乡蹲点,参加农村生产劳动。这就是我们今天所说的“深入生活,扎根人民”。现在离赵树理那个时代过去几十年了,但赵树理对所处时代认识的深度、广度,不断向生活和时代学习、汲取营养,这种方法和精神并没有过时,而且永远不会过时。 跟上时代步伐而不是固步自封,把握时代的趋势而不是落后于大众的预期,是作家的使命。我们的作家、写作者要走出自己的书斋,多接触真实的社会生活,敢于触及深层次的问题和矛盾,努力捕捉和感知时代的脉搏,聆听它的回响,写出更多更好的作品。 读创编辑王昉
31
2019-12 《攀登者》是一部致敬中国登顶珠峰英雄的电影,自国庆档上映以来最终收获逾10亿票房,引发各界热议。近期,深圳市电影电视家协会和深圳市电影发行放映协会共同主办电影《攀登者》创作分享会,特邀原上海电影集团副总裁、上海视觉艺术学院基础学院院长、《攀登者》总策划汪天云,深圳市电影电视家协会主席、深圳市影视产业联合会会长李亚威,上海海上影业影视制作有限公司总经理、《攀登者》编剧和制片人黄霁以及深圳市叁鑫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董事长刘艳杰,围绕“弘扬《攀登者》精神,共创先行示范区”展开精彩对话。中国视协融媒体执行委员会副主任兼秘书长孙剑英,加拿大金枫叶国际电影节副主席(中国区)樊磊,原中国广播电视协会纪录片工作委员会副秘书长、高级编辑季卫国,深圳市电影电视家协会副秘书长高郡以及深圳市电影电视家协会部分会员参加这次分享会。 汪天云作为主讲嘉宾,向与会人员讲述了《攀登者》创作的背景和过程。《攀登者》自开拍之日起就备受瞩目,它要展现的已经不是“个人”精神,而是为国登顶的爱国精神。他强调,他们这一代电影人肩负的责任,就是要将那些隐藏在历史夹缝中、鲜为人知但是具有深刻意义的故事以电影的形式展现出来,让那些本不该被遗忘的人和事,再次进入大众视线。这就是他们作为电影人的初心和使命。汪天云跟大家讲起了当年登顶珠峰的故事,谈到动情处,令人唏嘘和落泪。他认为,攀登者不一定仅指攀登健将、运动健儿,所有为国家和民族作出贡献的人都是攀登者。尤其是改革开放40年来,深圳人敢为天下先,从四面八方来到这片热土,共同创建这个现代化国际化城市,无数的奇迹出现在这里,深圳精神就是攀登者精神。而且,攀登者精神已融入到我们民族的血液和基因里。 汪天云,原上海电影集团副总裁、上海视觉艺术学院基础学院院长、《攀登者》总策划 李亚威指出,深圳先行先试靠的就是攀登者精神,没有攀登者精神,深圳就无法持续向前发展。进入新时代,深圳更需要新创意、更需要攀登者精神。攀登者精神是我们的中国魂、是我们的中国血脉。她表示,深圳不仅是经济和科技的先行示范区,文化和影视也应该走到时代前列,她相信电影产业将迎来大发展。 李亚威,深圳市电影电视家协会主席、深圳市影视产业联合会会长 黄霁则向大家分享拍摄《攀登者》背后的故事。她总结道,拍摄一部影片的所有参与者都是攀登者。不仅电影工作者是攀登者,在现实生活中奋斗完成各种大小目标的普通群众也是攀登者。深圳这座年轻的城市,就是每一位深圳人奋力攀登的集体成果。 黄霁,上海海上影业影视制作有限公司总经理、《攀登者》编剧和制片人 刘艳杰讲述了他们团队创作第一部小成本电影的历程,他表示只要中国电影人都像《攀登者》一样坚持事业,中国电影一定会日新月异、逐步变好,他将立足深圳将自己的电影事业做大做强。(市影视协供稿) 刘艳杰,深圳市叁鑫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董事长
31
2019-122019年12月14日,由文化和旅游部公共服务司指导,文化和旅游部全国公共文化发展中心、中国文化馆协会等单位主办的“我和我的祖国文化新生活”全国广场舞成果汇报展演,在天津科技大学体育馆落下帷幕。此次活动是在全国近270个作品中选拔出13个优秀节目进行汇报展演。
2019-12-3131
2019-1212月28日上午,由中国作协指导支持,中国作家杂志社、深圳市文联、四川人民出版社共同主办的"邓一光长篇小说《人,或所有的士兵》研讨会"在北京中国作协举行。 中国作协党组成员、副主席、书记处书记阎晶明,中国作家杂志主编程绍武,深圳市文联党组成员、专职副主席王国猛,四川人民出版社社长黄立新等出席会议。胡平、梁鸿鹰、李一鸣、李朝全、隋丽君、孟繁华、贺绍俊、陈晓明、陈福民、张柠、顾建平、张莉、刘大先、岳雯、赵宁、张春晓、刘上江、于爱成、贺江等20多位专家学者参加了研讨。 2019年,邓一光准备10年、历时5载创作的最新长篇小说《人,或所有的士兵》在中国作家杂志发表后,由四川人民出版社正式出版。出版至今半年,该书已在中国文坛制造了一个个话题,也进入多种文学图书排行榜,显示了作者的不凡实力和影响。相关评论认为,《人,或所有的士兵》构思宏阔,运笔细微,兼具浩瀚之广与芥子之微。 阎晶明认为,邓一光是位文坛"大力士",77万字的新作在2019年具有压轴地位与价值。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副会长、北京市评协主席孟繁华评价,这是一部非常不一样的小说,主人公一生的经历比普通人的三生还要五味杂陈,一言难尽。 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副会长、沈阳师大特聘教授贺绍俊认为,这部作品的思考可以看作是托尔斯泰在《战争与和平》思考的延伸。中国作协小说委员会副主任胡平评价,作品颠覆了长篇小说的传统结构,其丰富性类似于百科全书,具有全新气象。 北京大学中文系主任陈晓明教授分析说,"能写‘大书’、敢写‘大书’的作家是可敬可佩的。"中国作协创研部副主任李朝全说,这本书的结构非常吸引人,庭审式的结构,真实的历史与虚构的人物情节交织,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读来耐人寻味。 北京师范大学教授、著名文学评论家张柠表示:"从人道主义出发,小说提出了一个观点:人类的软弱和恐惧不应该被轻易抹杀和否定,即便士兵也是如此。恐惧是值得被捍卫的,正因为有人类原生的恐惧,人才不会沦为野蛮的杀戮机器。" 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张莉盛赞作品捍卫了长篇小说的尊严,"77万字也很匹配我们对长篇小说的想象。这部作品对人和战争有总体性的思考,作者找到了写作的暴风眼。"(记者杨慧)
2019-12-3130
2019-12相机“咔嚓”声过后,我暴露了。坐在长桌深处的蔡东侧过头,微笑地看向我。不过很快,她又再次回到了这场温暖的讨论中。 在长期以来的文学研讨会摄影中,我发现,不同风格的文学人都会有风格不同的个人像。爽直的明快人再怎么天马行空,拍出来的照片都会显得轻松自然;“心有瑶琴”的写作者思虑缜密,脑海里“大雪纷飞”的同时,肢体语言的表达往往也极为准确;勤勉的作家忠于记录,以至于相片中的纸、笔、本子总是喧宾夺主,抢走焦点;还有长于吞吐的高手,在言谈间纵横捭阖,用长句申引、梳理并驳斥文学史及批评系谱的层累,再用短句庖丁解牛,一击毙命——不消说就能想到,他们的面部表情复杂而且生动。但蔡东明显不属于以上几种,我“暗中观察”了很久,她是一个特殊的例外:从头到尾坐在那里,注目每一个评论其作品的发言人,点头称是和沉吟不语的几率几乎一半一半,羽绒服搭在身后,包裹着椅背,白衣胜雪。写到这里,我不由自主地联想到智利诗人聂鲁达的名句:“你的沉默明亮如灯,简单如指环,你就像黑夜,拥有寂寞与群星。” 城市,文学 “蔡东是深圳城市文学的代表性作家,我觉得可以称她为深圳的女儿。”“不对,蔡东明明就是山东的女儿。”作家鲁敏刚起了个头儿,就被研讨会主持人、山东籍评论家李一鸣笑着“打断”。蔡东1980年代生于山东,长于山东,2006年从山东师范大学现当代文学专业硕士毕业后,就南下深圳执教至今。但这种天南海北的地域转换并未在蔡东的小说中形成稳固的烙印,据她的大学同学、山东籍评论家刘秀娟所说,蔡东大学时期的习作就很少带有山东地域色彩,而她现在身处深圳的创作同样如此,单拿出某个作品看,没法发现这居然是一个深圳作家。“这种开放性让我们看到了一个特别有现代意识的年轻作家成长路径的宽阔”,刘秀娟说,“我体察到她笔下对于城市生活既热爱又清醒的态度”。 在鲁敏看来,“70后”作家和“80后”作家面对是截然不同的城市。“70后”作家和城市的关系大多数是后发性的,他们从黄土地出生、长大、“摸爬滚打”,然后选择在不同的时间节点“到世界去”。在“70后”作家成长的同时,城市的崛起影响深远,鲁敏说,“现在即使来到破败的乡村,那里的人思维模式也已经城市化了,城市化已经变成了人所共有的道德观、价值观和伦理观,覆盖了包括乡村的所有大地”。与“70后”作家不同,笛安、文珍、张悦然、蔡东等一批“80后”作家一出生就落在“水泥地”上,“在城市的钢筋水泥里,他们没有乡愁的概念,更没有乡土文学与城市文学对立的潜意识,他们的价值观、伦理观、消费观都是先验的城市逻辑,而具有城市逻辑的作家写的当然是城市文学”。 但是,在仅仅四十年的时间,深圳从昔日渔村跨越到人口两千余万的国际化大都市,其内在的城市文学概念绝对不是不言自明。评论家贺绍俊表示,乡土文学的元素早已被程式化、审美化,如何把城市文学中的意象审美化,是对青年作家的重要挑战。评论家陈福民发现,虽然同为“城市文学”,但金宇澄的《繁花》就展现了一个具有“稳定系统”的城市,而蔡东的《星辰书》处理的则更多是在城市发展过程中的“脆弱性经验”。十余年前,陈福民去深圳进行文学交流时,重点关注过“打工文学”。当时,他看见的是一个个高考失利后涌入城市的乡村青年,他们身后拖着长长的农业文明的尾巴,和家乡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联。“他们所处理的文本和人的精神对象,带有浓厚的乡村文明价值的色彩,他们在深圳这样的城市生活需要通过人群——四川人有四川老乡帮,湖南人有湖南老乡帮,他们通过这样的一种方式在城市中保存乡土社会的宗法结构。”十余年后,再读蔡东的小说,陈福民惊异于深圳城市文学的发展,“蔡东写的是脱离生存结构的人,他们在一个不自明的城市当中,处于种种孤独的、被放逐的、挣扎的状态。” 这种“孤独的、被放逐的、挣扎的状态”,一度也是蔡东的状态。2006年,初到深圳的蔡东和很多南下的北方人一样上了火,无名肿毒令她燥热难安。蔡东说,当时“癍痧”为她解除了暑气,但这种漆黑如墨的苦味凉茶只能让她更明显地感受到这座城市的粗粝、浑浊与狰狞,温带季风气候养成的四季循环,在湿热的水汽中变得紊乱。日常生活总有无穷无尽的磨洗力量,从校园生活跨度到“社会大学”,从齐鲁大地奔流到南疆海岸,直到2010年,她才终于从这种彷徨无地的不适中辗转腾挪出来,蔡东说,那时,“城市露出神秘的笑容,突然向我展示了她的慷慨和慈善”。此后,她慢慢意识到城市容易造就浮光掠影、陈腐不堪,但其中不断发生迭变的巨大而隐秘的变化更是文学创作的珍贵土壤,用天赋小说家的虚构权力面对更广阔、更本质意义上的城市人,成为了她的目标。“我在全世界找到了一张桌子”,小说《往生》正于此刻起笔。 失意,诗意 《往生》完成于2011年前后,并首发于2012年《人民文学》第6期,文学界真正关注到蔡东,大致是从这篇小说开始。丈夫刘向群长期在外,女儿选择了大城市与新式生活,61岁的儿媳康莲必须照顾82岁多病的公公刘长瑞。日复一日的一地鸡毛、复杂纠缠的家庭关系、病痛苦厄的亲情变形、甚至包括代际经验的反讽,种种元素在不长的文本中密集爆发,爱恨交织的琐碎生活与临终关怀的别样题材难掩作者的沉思。《往生》发表时,故事以儿媳康莲的猝死落幕,但在出版时却改为被救活及“熬下去”卒章。康莲是一个失意的人物。而后的蔡东小说人物几乎也全是失意的,他们包括但不限于《木兰辞》中的陈江流、《净尘山》中的张亭轩、《我想要的一天》中的麦思、《无岸》中的柳萍、《伶仃》中的卫巧蓉、《照夜白》中的谢梦锦以及《出入》中的梅杨和林君。但就像评论界所关注到的那样,蔡东小说里层出不穷的失意人物背后,都带有她对解答问题的深层关切,在小说中,这种深层的关切表现为一种深层的诗意。 “蔡东是能够写出日常生活中的惊心动魄之感的作家。”《中华文学选刊》执行主编徐晨亮曾在刊物的“实力”栏目选载过《来访者》,在他看来,蔡东的“实力”在于既能用小说的方式重新发现日常生活,又能避免止步于呈现无聊琐碎的经验本身。徐晨亮认为,蔡东的作品从一开始就在用一种“体恤的目光”去审视个体生命,在精神的泅渡中放大凡俗细节,让失意的日常产生壮阔之感,具有震撼人心的力量。 通过细节来呈现惊心动魄的诗意,为蔡东所擅。“进到小酒馆里,我们商量着点菜,芹菜炝花生米、小酥肉、焦炸丸子、蒸槐花,主食要了半打锅贴。菜单翻过来看到有糯米酒,我问他:‘喝点酒吗?’他笑笑,‘度数不高可以’。”“他”是小说《来访者》中的江恺,一个获得了世俗意义上的成功与心灵世界中的失败的男人。评论家孟繁华注意到,这段餐馆饮酒的表述在小说中意义非凡,在此之前人物鲜有笑容,甚至刚刚经历了一场梦中的追杀,“暴雨落下来,雨水混合着血”,而在这场温热的对饮中,江恺的“脚慢慢放平”、心渐渐安定,一场艺术的谈话让他获得疗救。名物有状的饮食让“概念和知识隐去,点、节奏、设计、目标皆不明确,即兴而偶然”,在松弛和悠远中,失意的江恺抵达了诗意之境。 评论家宗永平认为,纵向比较《星辰书》中的三个短篇可以构成一个小型的“三部曲”。“第一部是《朋霍费尔从五楼纵身一跃》,第二部是《伶仃》,第三部是《照夜白》。‘朋霍费尔’中的女性最终回到的是婚姻和家庭伦理本身,但是《伶仃》里是突破伦理观念意识到了自我存在,《照夜白》则更进一步,讲述人从日常生活解放出来后如何获得自我,结尾的白马照夜白向虚空中腾飞,显示出精神层面上的超脱。”正如评论家顾建平所言,在《星辰书》的每一个小说结尾,蔡东都致力于给读者留下一点温暖或者光亮。《来访者》里的人们最终重归于好,《天元》中的何知微准备好了“最后一问”,不再浪费时代赐予的幸运,《出入》中的林君在最后获得了一直想要的世俗意义上的自信心。“这些诗意的结尾,是她为当代人精神状态提供的解决之道。” 评论家张莉说,“事无人心两样别”,《星辰书》关注的是生活中细小、微妙的“暗疾”,构成不同人不同的精神面貌。“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文学其实是在丰富我们的理解力和想象力,让我们重新认识生活。” 星辰,微光 《星辰书》里,没有一篇作品的题目叫做“星辰书”。评论家李朝全试图猜测蔡东的命名用意,在他看来,这组小说可以彼此连缀,仿佛是作者在集中创造另一个真实的世界,参见众生万物,吐纳日月星辰,“星辰就是星空中那一道细微的光亮光芒,也可能是一种生活里的微弱的光,虽然生活充满各种疼痛和痛苦,但是也有很多能够照亮我们生命光彩的东西”。 从情绪的一致性上看,《星辰书》存在着可以阐释的隐形长篇结构,但单独看任何一个短篇,其实都能发现蔡东在向一种文学标准致敬。分析巴西作家若昂?吉马朗埃斯?罗萨的《河的第三条岸》时,蔡东曾透露过自己理想状态中的短篇小说:“梦想中的短篇小说,空灵又厚重,凝练而繁复,线条极简的高贵感,切近生命终极问题的大格局,不局限于一时一地的超越性和穿透力。”按这个定义,很容易发现形式质素和语言质素在蔡东短篇小说观中的位置。正如评论家张菁所观察到的,蔡东行走式的语言营造出一种气息流,舒展、轻柔、透气,“她拥有一种体面的语言,用现代意识去不断努力接近生命力的本源,通过思考持续地生成新我,展现我们与世界之间的归属与爱、现代文明下的自我实现、尊重与自尊”。也正如陈福民所言,蔡东的作品从来没有过离开内容的形式,“她的写作具有强烈的症候性,她关注人与人关系之外的更隐蔽的东西”。“蔡东的小说里叙事动力其实并不是很强,小说是由一幅一幅情景画面构成的,看上去就像是一幅画,里面有不同的墨块。不同的墨块之间不是强联系,而是微弱的联系,通过情感缔结在一起。所以蔡东小说的基本结构是团块式的”,青年评论家岳雯捕捉到了《星辰书》中那些彼此联系的微光。 稍微了解下蔡东的文学资源,能够更好地明白这些微光的来路,就像她自己所说,“一个小说作者的文学观,隐含在写作里,也体现在阅读上”。胡平、孟繁华、贺绍俊、刘大先、文珍等作家评论家都意识到,蔡东小说中的现代意识受域外文学经典影响颇深。这些作品是布尔加科夫的《大师和玛格丽特》、乔纳森?弗兰岑的《纠正》、尤瑟纳尔的《苦炼》、毛姆的《月亮与六便士》、霍桑的《威克菲尔德》以及马尔克斯的《霍乱时期的爱情》——当然还有更多,比如罗萨和卡夫卡,这些作品的风格互异,或高远绚丽,或宏大深刻,或繁密紧实,或落笔俗常,但有一点,它们都不是“精巧发飘的东西”,“它们筋道、有嚼劲儿,它们琐屑、复杂、丰厚得正如生活本身”。此外,蔡东的作品中也依稀可见中国古典文学的印记,那是《文心雕龙》《世说新语》和《红楼梦》的韵致。在蔡东看来,《红楼梦》便是一部在平实日子中慢慢渗出诗意的小说,曹雪芹郑重其事地面对日常生活,又用如此精妙的方式完成了日常生活之书。在长期的阅读、写作与教学过程中,蔡东把她钟爱的这些中外经典在更高的、也更个人化的维度上逐一打通了。这些经典作品构成了蔡东的微光,构成了她的文学乡愁,在一呼一吸之间,令她笔下的人物顾盼生辉。 “正如画纸围困不住宝马照夜白,什么也不能阻挡人对自由的向往,文学的价值正在于,帮助人类去追寻自由,实现自由……将异化为工具的‘人’重新解放为自由的、诗意生存的‘人’——至少在文学的星空下是如此”,评论家饶翔说。 写到这里,王国维先生的一首《鹧鸪天》突然在我脑海中忽闪而过,“列炬归来酒未醒,六街人静马蹄轻。月中薄雾漫漫白,桥外渔灯点点青……更堪此夜西楼梦,摘得星辰满袖行”。我仿佛看到,这满袖的星辰在白雾的轻语中散落着诗意的微光,它们默默不语,它们的沉默明亮如灯。(中国作家网陈泽宇)
2019-12-3021
2019-12《攀登者》是一部致敬中国登顶珠峰英雄的电影,自国庆档上映以来最终收获逾10亿票房,引发各界热议。
2019-12-2118
2019-12“写交响乐是我一辈子的愿望。到90岁以前,我想再写两部。我的理念是,写交响乐,让人们从交响乐中听懂中国,看到站起来的中国和中国人的美好生活。”近日,深圳市国家一级指挥、作曲家姚关荣参加深圳市文化艺术专家联谊会第三次会员大会,他在会上提到今年已完成《我和我的祖国》第一交响曲首演,并将于明年献礼深圳经济特区成立40周年。
2019-12-1818
2019-12深圳市电影电视家协会主席李亚威是知名纪录片导演,其作品屡获大奖。近期,她又一次站在颁奖台上。在作为国内纪录片业界最高奖项评选活动——第二十五届中国纪录片学术盛典上,她导演的人物纪录片《钢琴教育家但昭义》获选短片十佳作品, 《收藏者的故事》获选中国纪录片系列片十优作品,《打旺都》获选中国电视纪录片年度收藏作品(由中央档案馆收藏)。 3部作品各有特色,颇具深度。 《钢琴教育家但昭义》以纪实影像展现钢琴教育家但昭义因材施教的教育理念,片中音乐情感意境之美与大爱情怀之美自然交织,引人深思,耐人寻味。 《收藏者的故事》则走近三位收藏者,记述他们在深创业的故事,透过收藏这种活动讲述个体在伟大的时代发展和历史变迁中跌宕起伏的命运和他们心中的家国情怀。 《打旺都》是1部典型的民族类纪录片。它以故事化的手法,展示了丰富多元的少数民族文化,呈现出美丽瑶寨的民族形象和精神世界。此前,该片已在第4届加拿大金枫叶国际电影节上获得“纪录片最佳艺术指导”“最佳纪录片”“最佳民族影片国际贡献奖”等3项大奖。 (市影视协供稿)
2019-12-1816
2019-1212月14日,记者从广东省作家协会获悉,2019年收获文学排行榜12月13日在上海发布。深圳作家邓一光的《人,或所有的士兵》、蔡东的《伶仃》分别入选长篇小说榜和短篇小说榜。邓一光1956年8月生于重庆市,蒙古族,祖籍湖北麻城,当过知青,工人,新闻记者,自由写作者,文学刊物编辑,现居深圳。他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开始文学创作,出版有《邓一光文集》等文学专著20余部。其中篇小说《父亲是个兵》获首届鲁迅文学奖,电视连续剧《家在三峡》和长篇小说《我是太阳》分获中宣部第五届、第七届“五个一工程”入选作品奖,长篇小说《我是我的神》获第二届中国出版政府奖图书奖并入选“新中国70年70部长篇小说典藏”,此外还获得人民文学奖、广东省鲁迅文艺奖、小说月报百花奖、十月文学奖、全国报纸副刊作品年赛金奖等重要奖项。蔡东,文学硕士,80后作家、评论家,现执教于深圳职业技术学院,兼任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创意写作导师、深圳市作家协会副主席。作品常见于《人民文学》《中国作家》《收获》《当代》《十月》《花城》等期刊,多部作品被《新华文摘》《小说月报》《小说选刊》转载和入选年度选本,曾获《人民文学》首届柔石小说奖、广东省鲁迅文艺奖、《十月》短篇小说奖、第十四届华语文学传媒盛典年度最具潜力新人奖、深圳市青年文学奖等奖项,多部作品被《新华文摘》《小说月报》《小说选刊》转载和入选年度选本。广东省入选2019年收获文学排行榜的还有珠海市作家协会副主席曾维浩的《一个中国人在中国》(载《花城》2019年第6期),入选长篇非虚构榜。收获文学排行榜由《收获》文学杂志社创办于2016年,已成功连续举办四届,以其权威、多元、公正与客观在海内外产生重要影响。榜单分为长篇小说榜、长篇非虚构榜、中篇小说榜、短篇小说榜四个榜,通常经过两个月的海量初审和一个多月的严格终审,在每年岁末之前,将本年度最值得品读、最值得关注的华语原创文学作品呈现在公众面前。2019年收获文学排行榜,长篇小说榜、长篇非虚构榜各有5部作品入选,中篇小说榜、短篇小说榜各有10篇作品入选。收获文学排行榜已成为中国当代文学的一份精神图谱。据悉,12月24日,2019年收获文学排行榜将走出上海,在安徽蚌埠龙子湖畔的古民居博览园举办颁奖仪式。2019收获文学排行榜榜单
长篇小说榜1《云中记》阿来(《十月》2019.1)2《人,或所有的士兵》邓一光(四川人民出版社2019.7)3《大地双心》徐皓峰(《收获》2019.3)4《你好,安娜》蒋韵(《花城》2019.4)5《月落荒寺》格非(《收获》2019.5)长篇非虚构榜1《你和我》万方(《收获》2019.4 )2《南京传》叶兆言(译林出版社2019.8)3《寂静的孩子》袁凌(中信出版集团2019.6)4《祭奠阿里》卢一萍(《收获长篇专号·春卷》2019.3)5《一个中国人在中国》曾维浩(《花城》2019.6 )中篇小说榜1《开屏术》田耳(《钟山》2019.4)2《鲛在水中央》孙频(《收获》2019.1)3《青霉素》尹学芸(《收获》2019.3)4《诗眼倦天涯》徐皓峰(《收获》2019.5)5《成人记》薛舒(《长江文艺》2019.1)6《下降流》禹风(《人民文学》2019.2)7《我们的师傅》凡一平(《十月》2019.4)8《音乐家》陈春成(豆瓣2019.7)9《有粮之家》丁颜(《花城》2019.5)10《外婆要来了》姚鄂梅(《清明》2019.3)短篇小说榜1《炖马靴》迟子建(《钟山》2019.1)2《迟到的青年》黄锦树(《天涯》2019.6)3《天台上的父亲》邵丽(《收获》2019.3)4《沙鲸》李宏伟(《小说界》2019.4)5《核桃树下金银花》弋舟(《青年作家》2019.10)6《起夜》双雪涛(《收获》2019.1)7《伶仃》蔡东(《青年文学》2019.3)8《火车》宁肯(《收获》2019.5)9《天使》张惠雯(《文学港》2019.7)10《荀滑脱逃》朱山坡(《青年文学》2019.1)